这次释兵來到天外天。沒有人再敢阻拦。也沒人去阻拦。他和溜子大步流星。在保安的带领下。走上了二楼。
对现在的释兵來说。根本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倭寇人。他还清晰地记得。老头子逝去的模样……对他來说。这是无法抹去的仇恨。更何况。还有自己的父母。还有自己……他不信。倭寇人会这样草草离去。会这样看着八荒拳的继承人在这边成长。那么。释兵不喜欢被动。不如自己上來了结了这段恩怨。
这时日川刚刚做完战前动员。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影秀刀。忽然一个小弟來报。释兵两人已经风风火火往这里走來。日川凶光毕露。一听只有两个人。大喝一声。带着身后的一群人往楼道里迎去。
这时释兵和溜子刚上二楼。正好对上了一群杀意汹涌的倭寇人。两人毫无惧色。脚下速度不缓。含笑走了过來。
“八荒拳的继承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胆色。”日川看着释兵从容的样子。也是一笑。压着心里的愤怒。那八字胡已经开始一抖一抖了。右手拿起影秀刀。腥红的舌头在上面走了一圈。眼露凶光。像是很享受刀上的味道。
释兵走了过來。却沒有往日川看去。而是看向了他手中的刀。那把武士刀。不同于其他人手中那种青黑色金属光泽。刀体浑身翻起黑红色的光芒。仿佛里面压抑着一股滔天的凶气。释兵凝神望去。刀铭“影秀”。
释兵慢慢眯起了眼睛。只留出一条线來聚光打量着这把刀。体内的八荒能量仿佛遇到了自己不待见的东西。已经开始在体内蠢蠢欲动了起來。传说此刀刀下有十万冤魂。而且与我华夏天朝有着深仇大恨。沒想到。现在竟然出现在日川的手里。
“真是受宠若惊啊……”释兵不动声色。微微笑道。
“释兵君不必妄自菲薄。长眠在此刀下。也算是对得起你的天纵之才了。”日川表面摇头叹息。眼中却是一道戏谑飘过。将影秀刀再次放回刀鞘。
“废话别说。怎么打。”释兵恍若不见。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笑容。看着日川问道。
“好。我就喜欢释兵君这种洒脱。我们练武之人。就应该有崇高的武士之魂。既然这样。那我们俩就切磋一番。不过刀枪无眼……”日川一听。眼中冒出疯狂的精光。倭寇人就是这样的变态加自大。明明自己占着优势。偏要啥事都來个决斗。
但这也怪不得日川。日川本身就是武士之魂熏陶下长大的。而且他也是一个难得的高手。遇上华夏传说中的八荒拳传人。总想用一个他们认为“高尚”的方式打赢他。那样才能满足他们心里那种变态的欲望。
“既然如此。那就请日川先生赐教。”释兵正求之不得。本來今天是想偷袭來着。谁知对方已经有了准备。
日川眼中一喜。一个九十度鞠躬。已经将刀举起。:“本人精于剑道。不知释兵君擅长什么武器。”
释兵心中大骂。倭寇人就是搞笑。刀就是刀。非要说什么剑道。脸上却是淡淡一笑:“我玩的正宗华夏剑道。不是某些国家照猫画虎的玩意儿。”
日川一听。八字胡又是忍不住抖了起來。哈哈笑道“多说无益。请释兵君拿出武器吧。”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这才是剑之极道。你一个岛国倭寇。哪能领悟。”释兵哈哈一笑。右手化掌伸出。竟打算就徒手迎上日川的影秀凶刀。
日川一听狂笑道:“好。那就让我來领悟下你们的所谓剑道。”
话音未落。木屐踏地时特有的声音快速响起。内田正刚已经疾冲过來。左手按住刀鞘。右手反握住刀柄。重心放的极低。与释兵间的的距离急速缩小。“吱啦”一声难听之极的摩擦声响起。一道红光自刀鞘内呼啸而出。刀气破空。狠狠扫向释兵。17K首发。
这时溜子和日川的小弟。已经退开。让出两人打斗的空间。
日川看到释兵依然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手中的力度更重。大喝一声。往释兵的头上劈去。
“铛”。金铁相交之声这楼道之内响起。久久回荡。
“八嘎。”日川倏地退后。手执影秀刀。生生被击退了五步。这才站定。日川一脸惊骇地怒吼一声。
影秀出鞘。日川心中已开始窃喜。影秀凶刀成名已久。乃是倭寇有名的“七胴切”。古时倭寇铸剑。剑成之后要以肌肉结实的活人试剑。如果能一次斩断两人。就是“二胴切”。以此类推。可见影秀之锋利。日川看到释兵欲用徒手接刀。哪有不被斩杀的可能。不料刀身还未触及释兵的一根指头。释兵那右掌已是光芒大盛。一个看似柔软的宛转。已经将影秀击了回來。
倭寇剑术最重气势。很多时候两个武士打架。首先要凶狠地盯住对方。如果一方在眼神的比斗中败北。就可以直接认输了。如果眼神旗鼓相当。才会拔刀相向。拔刀之后。第一刀被称为“拔剑术”。一般均为最威猛的一招。武士会对第一招进行专门的训练。颇有一鼓作气的意思。
那么有一鼓作气。就有再而衰三而竭。日川的第一招被对方如此简单地卸去。心中自然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