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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明着是一个保龄球馆。实际上是一个赌场。在这道防盗门的后面。走过一个过道。就是另一个防盗门。之后就是一个不算大但是时常爆满的赌场。不过这里玩得不大。玩的是扑克机和“***”。俗称“牌机房”。之所以释兵说起鸵鸟。是因为那厮经常在这里消遣。这种场子在五渡很多。释兵对赌的方面。不是特别在意。说起五渡來。最有名的还是赌场。直到释兵來了。金秋才压过一筹。
往往这种小赌场的设置是这样的。
一个小弟在门外望风。触手可及会设置一个按钮。这个小弟必须要将所有顾客的模样记下。因为陌生人是不会放进去的。即使有陌生人。也必须是熟客的介绍下才能进去。
而另一个小弟。则是里面接应的。第二道防盗门之后。门顶会有一个电灯。外面的按钮一按。电灯就会关了。來回按。自然就会闪起來。然后里面这个小弟就知道來客人了。出來接。
如果是条子來的话。那么那个暗中的按钮按下去。保持灯常亮。里面的人就知道有情况了。会安排客人从后门撤离。
场子里还有个卖烟酒的柜台。柜台后面藏着两个显示器。那是对大门的监控。
而除了小弟。这种场子都会有一个看场子的大哥。坐在办公室里。出现什么情况。就是由他來负责了。
一进去之后。乌烟瘴气。释兵不由皱起了鼻子。那种汗味、烟味、脚臭味扑鼻而來。这是一个比较小的房子。沒有任何通风设施。可想里面的环境该有多差。里面两排牌机。估计只有30个机器。一群人叫嚣着拍打着上面的按钮。机器屏幕上不时闪过五张扑克牌。押分、扣牌、翻牌。一群人坐在机器面前。叼着烟。忍不住骂骂咧咧。两个女孩子來回穿梭着。拿着钥匙给客人“上分”收钱。
释兵拿出自己的手机來。刘二发來的一张照片。一个看起來长相很是正派的中年人。一头板寸。脸色白皙。甚至连胡子都是修得那么整齐。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盯着牌机的屏幕一眨不眨。比起那些输钱骂娘的人來说。他还是比较淡定的。
释兵使了个眼色。溜子已经凑了过去。
“兄弟。能不能出來一下。”溜子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笑着说道。
“干吗。”男人转过头來看着溜子。一脸警惕。
“有点事说。”溜子又是一笑。客气说道。
男人看到溜子态度不错。点了点头。拿起机器上一根烟來。跟着溜子走了出來。
“有什么事。”男人看着释兵。好像觉得有点眼熟。却又不敢确定。
“我想弄点药。”释兵温婉一笑。开门见山地说道。
男人猛地一惊。连忙摇头“什么药。我不是卖药的。我是搞快递的。”
释兵不动声色。淡淡说道:“怕什么。我就是想做点买卖。兄弟很谨慎啊……”
男人不为所动:“哥们。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妈的。”溜子怒了。反正已经找到了这个人。也不用废话。抽出身上的刀來。手一把拽住男人的领口。“有沒有。”
“干吗。干吗。”看场的小弟一看出事了。吼了一声。倏地一群人围了上來。将三个人包围了起來。手中的家伙明晃晃的。一时气氛剑拔弩张了起來。
“你们最好别动。小兔崽子。”溜子拿着砍刀在他们眼前平行走了一圈。眼中毫无惧色地说道。
“行了溜子。人家要做生意的。把他弄出來。”释兵淡然一笑。右手缓缓往对着自己鼻子的那个砍刀握去。两根手指一撮。砍刀已经碎成几节。乒乒乓乓落在了地上。
这一下。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惊骇。再也不敢拦着释兵和提溜着一个人的溜子。释兵推开他们。两人走了出去。
“哎哟。这位是溜子哥么。我是小B。”刚走出门。那个办公室里坐着的人就一脸笑容地迎了上來。一口的东北味。
开玩笑。溜子是黑盟的一大战将。在YQ道上的人。谁不知道。尽管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长什么样。但起码名字叫出來。那也是一面旗帜。
溜子一笑。一把将手中已经吓得瘫软的男人。扔进了这个办公室里。实际上这个男人听到释兵叫溜子之后。已经知道这是些什么人了。现在的他战战兢兢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
“说。哪來的药。”释兵坐在了那张老板椅上。看着这个男人问道。
“黑。黑帅。我是被逼的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时的男人哪还有刚才的儒雅和淡定。满脸的恐惧。吓得差点要尿出來了。现在YQ谁不知道黑盟的老大在禁毒。他自然认识这个恶煞……
这话一出。一旁的小B一阵错愕。还以为溜子是大头了。原來还有更大头的……
“请正面回答我。”释兵淡淡说道。
溜子走了过去。拿起那桌上放着的一双卫生筷。猛地直接插向了男人的锁骨。血花飞溅。
一旁看着的小B和看场子的人都是一震。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呆了。
男人嘶喊叫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