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蒋家庄园的路上,几辆车子停在路边,
“亮哥,你说咱怎么就摊了个这活干,大晚上的和守祖坟一样在这里过夜,我刚泡的马子别给飞了……”车里一个小弟咕囔道,
“你懂什么啊,难道你要像他们一样去火拼,你还是小孩子啊,黑盟的人各个身手了得,打起架來和发疯了似的,我听说,这几天已经损失了上百个兄弟了,我才不去,你要想去,我明天和奎哥说一声,把你调去,”被称作亮哥的平头青年感慨地说道,
“那我也不去……”小弟听后一哆嗦,头一缩,小声说道,
“好好看你的路就行了,回头给你推荐一下,叫你去送车,现在你还是新人,咱表现好了,立功了,那都不成问題,”亮哥一脸嚣张的样子,说道,
“好啊,亮哥,您要是把我推荐上去,小弟给你找俩学生妞,沒开苞的都行,”小弟一听,满眼放光,送车那是黑道最省心的活,油水又大,又不危险,在他们眼里就是养老的营生,
“嗯,好好干,我很看好你的,”亮哥哈哈一笑,拍着小弟的肩膀说道,
“咦,前面怎么有星星,啊不,是鬼火,”两人说着,忽然小弟叫了起來,满脸惊骇地看着车前面的路上,
“滚,特码的,哪有什么鬼火,别自己吓唬自己,你下去看看,”亮哥一听,也看去,顿时脸色苍白,但身为“哥”字辈的人物,不得不强压着自己的情绪,
从挡风玻璃看去,前面本來黑漆漆的路上,忽然出现两个萤火虫般的亮点,飘飘然然往这边过來,很是骇人,
“亮哥,我……我不敢……”小弟一听脸色又变,唯唯诺诺地说道,
“特码的,有什么不敢的,快下去,”亮哥一听,我不敢你也不敢,那谁下去,打开车门,一脚就将小弟给踹了下去,自己则拿出车座后面的砍刀,哆哆嗦嗦地注意着前面,
下了车,小弟被寒风一吹,脑子清醒了过來,自己是新人,应该摆正位置,随即抽出自己的家伙,战战兢兢往前面走去,
“喂,什么人,”小弟壮了壮胆子,拿出自己给女学生下药的那点气性來,哆嗦地问道,
忽然,前面的两个星光不见了,小弟一愣,四处环顾,不明所以,
“嗤,”的一声,小弟只觉一阵疾风往自己扑來,自己的嘴被一只大手一捂,紧接着脖子上大动脉一痛,再也沒有了知觉,
这时,车里的亮哥已有所觉,到底是在道上玩了一段时间的人,赶忙拿起手中的对讲机喊了起來,自己却是不敢下车,他的车是首当其冲的第一辆,自己下去肯定是第一个嗝屁的,再说他是这个队伍带队的,所以只有他这辆是小车,其他四辆都是金杯,上面有40多个兄弟,何苦要自己下去,
就在亮哥喊声响起的时候,后面车上的小弟反应也很迅速,抄起家伙就要往车下跑,
忽然,漆黑的路上倏地出现4道强光,瞬时将40多个人照得不由闭上了眼睛,本來刚才一直在漆黑的夜色中,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霎时一道强光出现,任是谁也受不了,条件反应地闭上了眼睛,这4道强光赫然是从4个探照灯里射出的,4个拿着探照灯的人不断变换着自己的位置,拿探照灯的手法也很讲究,不在身体前面,而是平举到侧边,这是为了预防对方有枪,
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对于突如其來的危险,第一下总会攻击那个最亮的一点,这是条件反应,
就在40多个人闭眼驻步这一瞬间,忽然从周围的树林里扑出10个黑衣人,如鬼魅一般,沒有丝毫声音,手持砍刀,往他们身上招呼过去,这时已是瓮中捉鳖之势,尽管平头部队的人数占有优势,但就在这适应强光的几秒钟,已经损失了过半的人手,当他们已经能反击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亮哥不愧是带队的人物,一看形势不对,二话不说,将手中的砍刀扔下,拿出一把手枪,打开保险上膛,也不下车,将车子发动,欲冲出这里,
车子发动之后,他从车窗后面开着枪掩护自己,正要挂档,
“噌,”但就在这时,一把砍刀旋转着从打开的车窗飞了进來,不偏不倚地刀刃砸中了亮哥的脑门,白色的脑浆倏地喷发出來,
这是黑盟侦察小队的第一次亮相,如此的完美,
“大哥,蒋家已经安全,”
带队的刘二拿起手机,淡淡地说了一声,收起手机,14个人又瞬即消失在夜色里,
……
YQ火车南站,一直是YQ最为繁华的地带,尽管因为客运站迁至北站,这里的人气极速下降,还依然是YQ的一个重要的地段,
离火车站一个站的距离,是YQ的天桥,沿着天桥再往下走,就是YQ有名的兴隆步行街,各种商店林立,尽管现在夜色已浓,夜市还是一样的热闹,
但今天的夜市却沒有像往常那样的车水马龙,熙熙攘攘,每个商户都已经早早打烊回家,
因为现在的兴隆街正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火拼,这才是今天的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