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盘旋几圈。一下子冲入张焉体内。张焉欢叫一声。又达到了欢乐的顶峰。
然后已经纯净了许多的细丝又回到老田身上。沿着督脉、任脉循环……三十六小周天浓缩后归于丹田。如此往复。
老田更加卖力地“练功”。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张焉究竟“美妙”了几次。细丝又回到自己身上。老田感觉到自己所获得的舒服感觉已然到达了所能忍受的极限。遂以热烈蓬勃地方式喷薄了出去。张焉又尖叫一声。疲惫地昏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老田丹田处汇集的原本平静了的针尖小团。也与细丝融合成一处。绕着任督二脉循环起來。老田只感觉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不由自主地沉浸进入那温暖的海洋之中…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老田睁开眼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侧过身來。用嫩白的小手支撑着小脑袋的张焉。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发着呆。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水汪汪地。一望无尽般深不见底…她那由于披散开來而半遮住脸庞的秀发。使她整个人看起來慵慵懒懒的。最是动人。不知道哪位色狼曾经说过。女人中最吸引人的是青春少妇。而青春少妇中最吸引人的则是慵懒的美人。如刚出浴、刚睡醒等等慵懒的美人。老田不知道醉言那家伙说的对不对。反正此刻慵懒的张焉确实是最明艳而吸引人的。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老田开口问道。
张焉美眸中满是心疼。两条柳眉可爱地皱了皱。道:“陛下。你也真是的。也不注意自个儿的身子。现在都已经是鸡鸣时分了。再过片刻就应该上早朝了。而臣妾醒來就看见陛下摆着这个姿势。莫不是一夜沒睡么。不累么。不冷么。”
轻轻掀开披在身上的厚厚锦被。三个爱妻的娇问。老田心中充满了幸福。显然是张焉醒來后给自己披上的。奇怪的是。一夜沒睡。老田却沒感觉到丝毫的疲惫。全身的精力反而更加充沛了。状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好。
老田柔声道:“好了。快伺候朕宽衣吧。马上要上早朝了。”起身下床。张焉会服侍自己更衣。这几乎已经成了习惯了。
“嘤哼。”张焉娇喘一声。
老田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去。关心道:“宝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张焉横了他一眼。娇嗔道:“还不是陛下自己干的好事。人家昨晚都说了好几次不行了。您还是不放过人家。难道陛下想把人家活活折磨死么。现在还浑身酸痛无力呢。”
老田恍然。心中苦笑道:司徒老头看來不是开玩笑的啊。不能“心术不正”。一定要知道节制。节制啊。不然自己倒是舒服了。可老婆就怕是受不了。想到这里。老田心虚地瞟张焉一眼。老着脸皮大声道:“小五。小五。嘿。你这混小子。快点进來给朕宽衣。”合着老田到现在还不会自己穿衣服的。这古代的衣服穿起來繁琐是其一。其二。与个人的智商恐怕也有联系…
老田过得很充实。每天早朝。。“看望”小姑娘魏雪梅。。晚上有节制地在张焉的“帮助”下“练功”。几乎就是干这三件事情。
当然。阳春三月。阳光明媚的时候。老田也会带着张焉在皇宫里游玩。唯一让老田不爽的是。魏雪梅可能是出于气老田或者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始终如牛皮糖一般跟在两人身边。张焉母仪天下。始终对她和和蔼蔼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在老田及跟班小五子两人的大跌眼镜之下居然要好地不得了。魏雪梅甚至还总是甜甜的叫张焉“皇后姐姐”了。而张焉也老是“梅儿妹妹”地叫这个让老田恨得牙痒痒的小丫头。
让老田及小五子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且相互间的第一印象都不怎么好的两女。为什么能够如此要好的。最让老田气愤的是。每次魏雪梅受了老田口舌欺负。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向张焉告状;而张焉又会先白自己一眼。然后以“男子汉大丈夫”、“小女孩”等等诸多神圣的理论來“劝谏”老田。让老田对这魏雪梅简直可以用“恨之入骨”來形容。但是却拿她这告恶状的“卑鄙行径”沒有任何办法。
小五子与小李子两个小太监。一个心机深沉。刚接手东厂以后。略施小计就把那些嚣张惯了的人整治地服服帖帖的。让他们对自己的命令不敢有丝毫的违拗。据说小五子还被手下们给私底下起了个外号。叫做“笑面白虎”。白虎的意思是下巴沒毛。可别想歪了。而小五子貌似也对这个外号沒有任何的不满。当然。小五子还负责平时跟随服侍老田起居诸事。或许这也是两人之间已经达到的默契吧。
而小李子的心机相对來说就肤浅了许多。他上任之初用的手段非常粗暴残酷。若有不尊重自己的。不听号令的。直接一招致命。还牵连三族家人。
这是老田特别赋予两人的特殊权利。东厂、锦衣卫可直接诛五品及以下官员三族。只需事后禀明老田有这回事即可。当然。五品以上官员。两个部门只有调查及拘捕权。而沒有定罪量刑的权利。这倒不是老田信不过他们。但是章泽龙力谏。老田也只得应允。这还是好的。惨的是那种惹怒了小李子的倒霉蛋。沒“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