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章泽龙后得意的狂笑。心中美妙无限。甚至掀开被褥。准备穿了衣服起身去找这“伟大的灵感”。
张焉一把把他拉住。娇嗔道:“皇上。您看看这里嘛。好不好嘛。看看嘛。哎呀。人家真被你气死了。”
有鉴于爱妻的撒娇。老田不得不暂缓行动。回过头去无所谓道:“哪里。哪里。朕是都看了的呀。”
“此内功名为九阴。修炼时即需要阴气滋润引发。因此修炼它的捷径是:男为阳。女为阴。与女行闺房之乐时。男方稍加引导。阴阳调和。便可修炼。轻松便捷并且事半功倍。且与女方沒有任何的损害。这也是本秘籍取名《葵花宝典》。而非《九阴神功》的由來。但请习练者切记摆正心态。否则容易误入歧途。切记。切记。”
这是一行非常细小地小字。而且还是写在翻了页的页码。难怪老田一直沒看到这所谓的“注解”。而细心的张焉却给看到了。
这司徒老头。还真够阴险的啊。谁能想得到他会把那狗屁注解以那么小的字体写在翻了页的页码之处。若不是张焉的细心和耐心。根本就发现不了。老田心里恨恨地想到。我这他妈是造了什么孽啊。好不容易拜个师父。早早挂了不说。还总这么恶作剧的。老田总是吃他的亏。以他的为人。会这么想到不足为怪。
虽然貌似这就是练习这本所谓的破秘籍的捷径。但是老田已经彻底对它失去了信心。想也不想。直接躺下身去把被子拉起來蒙了头睡觉。
张焉问道:“陛下。您不打算按照‘捷径’试炼试炼么。”
老田在被子下气呼呼道:“朕不练这劳什子宝典了。还得了他司徒老头了。居然一次次地忽悠他唯一的传人。。本大帝王。哼。朕这二十多年沒练武功不也照样过來了么。”
听到这充满老羞成怒意味的话。张焉不禁为之气结。想了想。娇羞无限道:“陛下。不如…不如试试罢。也许…也许会有奇效呢。”说完只见她那嫩白的俏脸上。早已经爬上了两片大大的红云。好一个含羞佳人。当真是我见犹怜。
娇妻暗暗有约。深情款款。作为正常男人的老田怎么能够无动于衷。
…
“啊。”张焉高亢而满足地尖叫一声。从美妙的云端悠悠落下。良久。静静伏在老田的胸口听他心跳的张焉终于娇羞地开口问道:“陛下。”
“恩。”
“您有什么感觉吗。”
“恩。”
张焉惊喜道:“成功了。看嘛。就应该这样练的呢。”
“练什么。”
“武功啊。不是说这样是‘捷径’吗。”
“哦。朕给忘了。”老田恍然大悟。摸了摸额头。“只注意体会那鱼水之欢了。”
张焉给气得够呛。拧起小拳头在老田胸口上恨恨地擂了一拳。嗔道:“陛下。你怎么只注意这些东西啊。亏了人家那么大心思…”
老田邪邪一笑。一把把张焉搂住。坏笑道:“那咱们再來一次好了。”说着。一个翻身又把张焉压在身下。
张焉惊叫道:“啊。不要。”
“好宝贝儿。助朕一臂之力。朕这次一定注意功法。”
张焉低低“嗯”一声。于是一场战斗又重新开始。并且越來越激烈。甚至达到以前从未有过的程度。
…
按照口诀努力引导、正孜孜不倦地工作着的老田。感觉身心前所未有的痛快。这种快感是从來沒有过的。忽然。老田感觉到一股蓬勃的热气从全身迅速地向自己的丹田处汇集。这股热气增长地好快。片刻功夫便把丹田填充满。老田暗暗欣喜。立马收回心神。准备引导这终于得來的热气。依照彩绘图画的路线去全身循环。
可是这热气根本不听他指挥。在丹田聚集满后。不做丝毫停留。以老田完全不能阻挡的活蹦乱跳之势。马上冲到两人结合处。绕着它们來來回回轮回几圈。似乎愈发欢快。猛地一下子冲进张焉体内。
老田只感觉全身空空如野。那股热气居然沒有丝毫留在自己身体里。与此同时。张焉如痛苦如欢快地尖叫一声。又攀上了美妙的巅峰。张焉这次“美妙”地异常强烈。身子一直痉挛抽搐着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而随着张焉的“美妙”。那股热气又从结合处返回老田的身上。其实这已经不是热气了。只是一条如细丝。比热气小了许多。却也纯净了许多。这条细丝很文静。不用老田的刻意引导。回到老田身上的时候就乖巧地自行沿着筋脉开始运转起來。
这条细丝沿着督脉上行。又沿着任脉下行。最后回归于丹田之内。但不知为何。总是不能把任督二脉打通。而不那么费事儿地上下分开來循环。只感觉这条细丝每循环一次就稍微粗壮些。循环速度由慢至快。也不知是过了多长时间。如此循环三十六个小周天之后。静静浓缩之后归于丹田之处安静地形成针尖那么一点小团。
还在上下浮动着的老田得到更大的动力。又照先初的口诀引导一下。随后一股蓬勃的热气又从全身迅速汇集于丹田。把丹田填充满之后又开始向两人结合处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