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直指长空,仰天得意地大叫道:“耶,我司徒晨荣终于有师弟了,”
终于知道这就是自己传说中的二师兄了,老田翻了翻白眼,这二师兄太牛逼了,
谁也沒想到,更牛逼的还在后面,司徒晨荣又不顾老田意愿地一把紧紧把老田抱住,口中补充道:“我终于告别了被师兄欺负的时代,转而有欺负的小师弟了,”
这叫声比刚才更大、更具有震撼性,包括老田在内所有來迎接他们师兄弟俩的人全都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只是老田是苦笑,这他妈什么二师兄呢,这他妈什么师兄弟呢,哦,合着师弟就是拿來给师兄欺负的啊,恩,这下是右边肩头被那该死的长枪搁地生疼,
只是一个人例外,就是那一直在打量老田的灰衣师兄,只听他口中训斥一声:“二师弟,你多大了,还这么胡闹,平时对你管教太宽松了,”说着走上前來给老田行了一礼,笑道:“你就是师父新收的三师弟吧,章泽龙见过三师弟,”
司徒晨荣撇了撇嘴,不情愿地松开老田,气鼓鼓地站到一旁,生着闷气,
老田心中一宽,暗道还好沒被这二师兄给箍死,再一次佩服司徒老头的能掐会算,对章泽龙和司徒晨荣回了一礼道:“两位师兄果然准时,定天在此恭候多时了,”
章泽龙心中暗暗点头,明白老田自称门内表字的言下之意,心中苍然一叹:师父,为了这天下苍生,您老人家舍了余下几十年仙寿,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呢,
司徒晨荣装模作样地胡乱给老田还了一礼,又上前去拉着老田的手好奇地问道:“小师弟,你真的是叫定天,”
城门口忽然一阵破口大骂:“妈的,你不知道规矩吗,”原來是一名百姓入城的时候沒“按规矩”地给城门口的守门士兵“进城费”,被左边像是领头模样的士兵给一脚踢倒在地,肩上挑的一担柴禾也“唰”地一声向两边滚出好远,
那百姓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小伙子愤愤不平地爬起來拍拍身上泥土,想到自己毕竟不是这些军丁的对手,终于忍气吞声地去挑柴禾,想挑了进城卖几个钱來买两只肥猪蹄螅渺懒烁夏盖捉碜樱夏盖撞倮鸵簧沼诟鄣沽耍庖志凸值苯袷赖捞睿诶鸵荒暌簿6龆亲印0ィ钐盍耍?
领头士兵兀自破口大骂着,看那小子居然不给自己道歉,还自顾**拍**就想去挑柴禾,领头士兵大怒,心道老子堂堂一京城东门的守城士兵头,是你这小子能够不放在眼里的么,
三两步奔上去又是一脚正中臀部,把正弯腰拾柴禾的小伙子给踢了个大跟斗,这厮的脚法还真准,看來踢人是踢出了感觉的,领头士兵一手像提小鸡一样地把小伙子提起來,右手握拳,小碗口大小的拳头看來即将就着小伙子的脸庞砸去,
司徒晨荣再也忍不住,舍了他口中的“小师弟”还沒回答的问題,老田只感觉自己面前人影一闪,把老田吓了一跳,太快了,老田就只有当初张裕妃身死的时候在冷宫中见过小李子这么快的速度,
下一刻,司徒晨荣已经出现在东门口,右手伸出,一把将那领头士兵的拳头抓住,领头士兵连忙用力回拉,奈何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沒能拉动一丝一毫,
司徒晨荣冷笑一声,握住领头士兵的右手突然用力,领头士兵只感觉一股巨力传來,成拳的手指格格作响,直欲爆裂,“啊”地一声惨叫出声,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左手如小鸡般提起的小伙子也无力放下,小伙子连退数步,把身子站稳,
守在城门口的其他士兵这才发现不对劲,头儿看來是吃大亏了,拔出刀來就要冲过去相助,这时候老田和章泽龙、朱由检等人也围了上來,旁边还围了好多看热闹的准备进城的老百姓,章泽龙出声斥责道:“二师弟,不准惹是生非,快给军爷赔礼道歉,”眼中暗暗观察三师弟也就是自己和二师弟将要辅佐的皇上的反应,事情的前因后果,老田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的,看他如何处理,
司徒晨荣暗一运劲,右拳咯吱一声,领头士兵再次凄惨地嚎叫一声,额头冒出的冷汗更多了,司徒晨荣冷哼一声,也不见怎么用力,却猛地把领头士兵给甩了出去,噗通一声,领头士兵刚好滚在其他正欲上前解救他的手下士兵们脚下,这厮正躺在地上,用左手捂着右手打着滚儿呻吟惨嚎呢,模样说不出的狼狈,
这一系列变化说起來慢,实则发生地非常快,司徒晨荣的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过片刻功夫,老田忍不住鼓掌大叫一声:“好,”
这些强收“进城费”的士兵确实太混蛋了,众老百姓平时也只是敢怒却不敢言而已,现在终于有人出头了,让那嚣张的领头士兵吃了大亏,帮大家出了胸中一口恶气,现在又有人带头喝彩了,其他围在旁边看热闹的老百姓情不自禁地也出声为司徒晨荣叫起好來,
司徒晨荣得意地撇一眼师兄章泽龙,两拳一抱,春风满面地左右行起礼來,最后又满是“找到知音”地看着老田,心道:沒想到小师弟跟我乃是同一路人,真爽,以后可有人陪我玩了,
士兵们忙三脚五手地把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