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情状,
这些事情,朱由检住在皇宫外几年了,早有耳闻,朱由检心中的悲愤可想而知,现在虽然阉党全部下台入狱了,但沒想到还是这样,朱由检本來是要直言的,但是经张焉暗中提醒,也不好当即坏了皇兄的兴致,
老田站在前方,沒注意到张焉拉朱由检衣袖,也沒想到朱由检话中还有话,爽朗地哈哈大笑道:“好,很好,既然如此,朕就放心了,”
其他人心中的感想出奇的一致,都是很有些无奈的感觉:不知道是应该怪皇上沒心沒肺,一点也沒体察到民情呢;还是应该欣喜皇上爱民如子,关心百姓疾苦的了,哎,这些勤劳又可怜的老百姓,但愿皇上再励精图治,好让他们以后的生活过地好一些吧,
话说老田等人在东门前等了好一会儿了,辰时三刻刚到,张焉惊讶地指着前方,笑着问道:“皇上快看,那莫不是二位师兄來了,”
老田闻言,举目望去,但见远处一黄一白两匹健马踏着小碎步哒哒而來,二月间的,天亮得还不是那么早,天灰蒙蒙的,而此时相距又甚远,还看不清马上骑者的相貌,依稀只见白马行在黄马之前,骑在白马上的骑士回头似乎在催促身后的骑者加快些脚程,
老田等人从辰时前相侯于此,也有了几彪快马打面而过,原來或是有急事赶着进城,或是传递家书的信差,都是急奔到城门,下马牵了又行色匆匆地进城,可沒有远处那一黄一白的两匹马上乘客这么悠闲的,怪不得张焉有此一问了,
老田笑道:“那个,那个什么來着,恩对了:两骑飞灰君王笑,朕就知是师兄來了,”
张焉等人听到先是一阵愕然,接着张焉噗嗤一声笑了出來,原來老田为了卖弄自己原本就沒多少墨水的风骚,把某诗中嘲讽唐朝玄宗宠爱杨贵妃的诗“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來”给胡乱化用过來,太也不伦不类了,也不知是说皇上太有才还是太文盲了,当然,朱由检和其他侍卫可不敢笑,一个个地忍得太难受,这个跟着皇上什么都好,也沒什么架子,可就是有时候太难受,你问为什么,太好笑的时候不敢笑,忍的呗,
张焉好不容易止住笑,问道:“皇上,您就肯定是两位师兄來了,万一认错人了呢,”虽然那两骑真的很有可能,但万事架不过一个万一呀,
老田抬头望天,幽幽道:“朕有预感,那两骑就是朕要等的师兄,”
说着话,片刻功夫,一黄一白已经來得近了,行在前面的白色健马上的骑士左手在马背上一撑,一个翻身,已然从马上跳下,动作干净利落,口中兀自抱怨着:“师兄,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的,恐怕师父和小师弟都等得久了,一个多月不见了,难道你就不想快点见到师父吗,再说我也很好奇师父究竟给咱们收了一个怎么样的小师弟呢,”这骑士二十四五岁年纪,身长八尺有余,一袭白衣,面白无须,模样俊俏,风度翩翩,右手提一杆儿臂粗细的银色长枪,
黄马上的乘客无奈地摇摇头,笑道:“师弟,这回你可怪不得师父老说你毛手毛脚,好似那长不大的孩子一般了,”师兄说着,不疾不徐地从黄马上下來,迎着师弟不满的神情,师兄斥责道:“师父说了辰时三刻,就是辰时三刻,怎么了,师兄说你,还是我的不是了,”师兄身着一身灰色长衫,看起來三十來岁年纪,下巴留了一丛山羊胡子,样貌平平无奇,只是整个看起來却给人以一种非常浓烈的沧桑感,是的浓烈的沧桑感,
白衣师弟撇了撇嘴,不敢做声,看來师弟比较贪玩调皮,却很怕师兄似的,
老田等人把两人的对话全都听在耳里,张焉朱由检等人心中如释重负,看來这师兄弟俩确实是來了,不过还真是准时,不晚片刻,却也不早一刻,老田看着这两人,心中百感交集,自己那才认了就莫名其妙去世了的师父司徒乐明的身影在眼前徘徊,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退远点,
老田迎了上去,心中因为惊喜而失去了最基本的思考,直接叫道:“师兄,”
白衣师弟被老田压抑却不乏激动的叫声给吓了一大跳,回头看一眼灰衣师兄,惊奇道:“咦,师兄,你还真神了嘿,”
灰衣师兄含笑点了点头,盯着老田细细打量起來,眼中的神色非常复杂,有感伤感叹有欣喜欣慰有惊讶佩服,甚至还有惊喜,
老田被白衣师弟的话给说的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灰衣师兄为什么用这么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不放,听这两人的对话,明明就应该是自己专门在此等候的两位师兄啊,难道认错人了,
白衣师弟忽然连退三大步,听老田吩咐退开等在不远处的侍卫头儿一紧佩刀,暗道不好,就欲上前,朱由检咳嗽一声,道:“少安毋躁,”
只见白衣师弟再大跨几步,猛地一把紧紧给了老田一个大大的拥抱,口中哈哈大笑着,好不得意,只是这白衣师弟也真是的,他不知道他自己右手还提着长枪的啊,抱这么紧,搁地老田肩头生疼,
笑了好一会儿,或许是理解老田的难受,白衣师弟终究松开老田,做了一个非常牛逼的动作,只见他把银枪交到左手,右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