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三思,陆将军说了,只要给他些时间,与武将军的两万人马会合之后,不出三个时辰,定能攻下,把敢于顽抗拒捕的反贼格杀,这段时间内请皇上保重龙体,而且分兵之初,信王殿下也是这么个意思,”
老田怒道:“你们真以为朕是傻子不成,但是朕能眼睁睁看着朕的兵士们自相残杀吗,好你个混蛋,你是听朕的还是听那朱由检和禁军副统领的,”
别看老田平时嘻嘻哈哈,但真要做了决定,那是万头牛來也拉不回來的,张焉和三十一自然也是劝不住他的,
看见皇上带了十几个眼生的低等侍卫亲自前來,正在指挥布置人马的侍卫统领葛顺堂脑中一阵迷糊,暗道,难道我记忆力出问題了,平时沒看到过这几个侍卫啊,虽然如此,但也不敢怠慢,老远就感恩戴德地过來给老田请安行礼,
老田挥手让葛顺堂等人平身,抬头打量起來,这葛顺堂长的高高大大,英眉剑目,仪表堂堂,怪不得能坐上大内侍卫统领这个皇帝保镖队长的交椅了,有魏忠贤的关系,但自身的素质条件也得有本钱才行,
葛顺堂见皇上不问情势,只是盯着自己细细打量,心中苦苦一笑,传闻中的皇上果然很是独特啊,当即自己禀报道:“启禀皇上,禁军副统领陆顺,携带兵士突然把皇宫给围了起來,看样子少说有一万五千來人,形迹可疑,意欲造反,现在情势非常危急,微臣带了所有侍卫虽身死也要…”
这葛顺堂不愧是侍卫统领,头脑灵活,见了老田先把敌人给夸大了再说,其实以他的眼力,哪里会看不出最多一万人而已,然后几句话就给陆顺安个意欲造反的大帽子,自己俨然一舍身保皇人士,老田听他越说越离谱,忙挥手打断他,直接进入正題:“爱卿可知魏忠贤等阉党首要人物已经于昨晚系数下狱否,”老田淡淡道,“信王朱由检带了朕的口谕调动的禁军,外面陆顺带领的人马只有一万,其他的二万随后就到,”
什么,魏九千岁等人全部下狱了,自己怎么沒有收到一点消息,与魏忠贤走得很近的葛顺堂当然明白这对自己意味着什么,感觉一股凉气直接从脚底窜上,奔上了后脊梁骨,麻麻的、凉凉的,身体一软,瘫软在地上,
而此时阿大等人也隐隐把老田护住,小心戒备着,
片刻后,葛顺堂反应过來,自己等人看來也是完蛋的了,皇上布置如此周密,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葛顺堂叹了口气,给老田连磕三个头后道:“罪臣葛顺堂虽然知道魏忠贤作恶多端,但为了官位,平日里与他走得很近,如今皇上圣明,将魏忠贤等人下狱,罪臣葛顺堂能知道自己的下场,这就约束手下,让他们与罪臣一同束手就擒,罪臣只有一个心愿…”
这葛顺堂虽然趋炎附势,看來还真是有几分骨气,居然不卑不亢,老田一口应允道:“讲,”
葛顺堂抬起头來,看着老田:“罪臣恳求皇上,赦免罪臣及手下侍卫们的父母妻儿,”
老田本來以为葛顺堂会请求自己饶他一命呢,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老田虽然不懂政治,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可是连傻子都明白的道理,沒想到他是为自己及手下的父母妻儿企命,老田好奇地问:“你不为自己考虑,”
葛顺堂苦苦一笑:“罪臣也不想死,但是能保住父母妻儿已是奢求皇上开恩,其他的就是罪臣得寸进尺了,”
老田又对葛顺堂高看一眼,点了点头道:“你们开了宫门,自己反剪自缚吧,至于你们的父母妻儿,朕不会动他们一根毫毛,”
葛顺堂喜道:“多谢皇上开恩,”连忙爬起身去吩咐手下侍卫们去把宫门打开,然后互相捆绑,
站在老田身边的阿大低叹道:“可惜了一副铮铮傲骨,一失足竟成千古恨,”
老田刚好听在耳里,也是一阵惆怅,这样的人,若是用來带兵打仗,杀敌报国该是多好啊,但是自己还敢用他么,即使自己宽宏大量既往不咎,但是他心里也会有所芥蒂,终究不好,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怎么安排这个给自己印象良好的葛顺堂來,
这最后一个难題已经在老田的兵不血刃下解决,剩下的事情就是阉党一族的下场了,老田把这些事情全部交给朱由检负责,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们及其九族的下场,老田终究不是个好的上位者,觉得一次性杀这么多人,未免太血腥残忍,
这里简略提一下朱由检对阉党分子的处理,
将魁首魏忠贤发配凤阳当净军,通俗地说就是去扫皇陵,魏忠贤临行前祈求最后见侄子与侄孙女一面,朱由检虽然对他的为人很是不齿,可是枭雄末路,也沒有必要拒绝他与亲人诀别的请求,大度地让他去了肃宁伯府邸,见了侄子一面,密谈了半个时辰之后出來,魏忠贤想到侄孙女还在乾清宫养病之中,最后终于沒有去见魏雪梅,
在去凤阳途中,朱由检得知魏忠贤贼心不死,仍率领一批平时豢养的亡命之徒,身怀利刃,意图反抗,朱由检得知后,让早已经清洗梳理了的锦衣卫派人火速将其一伙人统统逮捕,押回京中审判,路上,魏忠贤得到消息,他自知难逃一死,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