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心里的想法。张焉本來就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这么一想。自然就有了眉目。只见张焉在床上坐下。作恍然大悟状地惊叹道:“臣妾终于明白了。小检真是聪明。”
老田抬起头來。迷茫道:“小检是很聪明啊。朕和你是一直都知道的。”
见老田还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焉白了他一眼:“小检深解他皇兄的心思。”
老田终于來了兴趣:“怎么说。”
张焉笑道:“臣妾刚才还奇怪怎么沒见到肃宁伯魏良卿。现在才明白那是小检体谅他的皇兄呢。”
魏良卿是谁。老田自然是不知道的。张焉摇头大叹老田记忆力惊人。连魏忠贤最宠爱的亲侄子都不知道。还跟人女儿“颇有交情”呢。连忙提示了下这个文盲皇帝。魏良卿是魏雪梅的父亲。
其实这要怪就怪阿大。当初提魏雪梅的身世的时候。她的父亲是谁说得太快。让老田只知道这是魏忠贤疼爱的侄孙女了。老田在心里恨恨道。
“魏良卿是魏雪梅的父亲。那又如何。”
张焉很无语。这什么人哪。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笨地要死。佯装生气道:“不抓魏良卿。是不想让他的皇兄难做呗。谁让他有个貌美的女儿又与皇上两情相悦的呢。”其实张焉心里还真是有些不痛快的。但那不痛快很少、很少…
老田好无辜。他本來就对魏雪梅沒有过想法。最多当她是特殊的朋友嘴友而已。郁闷地咬牙切齿道:“朱由检这混小子聪明过头了。朕受其害深矣。”实话说。老田來到明朝几个月。文言文方面还是“很有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