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哪里知道。这是皇家历來就有的。只要是皇帝。那么就拥有36名隐藏侍卫呢。
十三对朱由检躬身抱拳道:“启禀王爷。所有顽抗拒缚者尽已击毙。现已生擒魁首魏忠贤。请王爷发落。”
“好。带走。”朱由检长长舒了口气。就欲待离去。
十三并指成刀。眼看着就要向魏忠贤脖颈砍去。
朱由检奇道:“你这是干什么。”
“启禀王爷。下官这就把魏忠贤打昏给抬了走。否则惊动了他们可不好。”
朱由检哭笑不得。这个侍卫头儿看來还真是心细如发啊。这都给他想到了。不过进來的时候那么多关卡。你把魏忠贤打昏了给抬走那是要一路杀出去了。朱由检眼珠一转。装作无所谓地随口道:“不用。厂公大人这么聪明。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擒的事实。如果不乱喊乱动。还有机会活命;否则。立刻也便死了。”
魏忠贤瞪一眼十三。又恶毒地盯着朱由检。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或许朱由检跟老田真的是亲兄弟。又或者朱由检同学近墨者黑被老田给带坏了。只听朱由检又懒洋洋道:“再说厂卫大人的侄孙女乃是皇上的救命恩人。所以即便她的父亲叔公有什么问題。她也是不会受牵连的。但要是咱们的厂卫大人在此等情况下还要乱吼乱叫。坏了皇上的大事。那本王心想。皇上一怒之下。恐怕就顾不得什么恩人不恩人的了…”
魏忠贤气得直欲晕阙。怒骂道:“你。你无耻。”
朱由检嘻嘻一笑。继续故意气魏忠贤道:“比起厂公來却是小巫见大巫了。”
“你。你。”魏忠贤怒火冲天地说不出來。以前怎么就沒发现这个可恶的朱由检居然这么讨人厌呢。
朱由检哈哈大笑道:“请厂公进宫议事。走。”
路上。朱由检好奇地问十三。己方可有伤亡。十三先道一声惭愧。然后说由于三十六年幼。学艺不精。临阵经验也欠缺。受了点轻伤。
朱由检撇了撇嘴。暗暗佩服。击杀一倍有余的敌人。居然只有一个人受了轻伤。然后又好奇地问:“三十六。”
回答他的是十三的背影。朱由检哪里知道。十三正在暗骂自己大嘴巴。把秘密说了出去了呢。当然任朱由检再怎么问。也是问不出其他的了。
…
老田坐立不安。子时都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老田心里好是着急。这件事情干系太大了。上次关魏忠贤。那是一时之气。也沒考虑其他的问題。现在是有计划了。但却非常紧张了。要是朱由检沒办妥当。那么沒搞好就会有一场猛烈的内斗了。老田根本沒有做好其他的准备。你叫他心里如何不急。
张焉把老田拉着坐下。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柔柔道:“皇上。把事情交给小检。咱们应该相信他。再说。尽力了即可。成与不成。都得看上天的意思。”
老田把搂着张焉的手臂紧了紧。故作轻松道:“朕哪里着急了。朕不急。不急。”
真的不着急吗。那为何皇上搂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颤抖呢。看來结果出來以前。皇上是睡不着了。张焉悠悠叹了口气。
…
最难缠的魏忠贤已然被捕。其他的党徒如什么五虎无彪十孩儿四十孙中的关键分子。也沒有了其他的悬念。朱由检亲眼领教到了老田派给自己的侍卫的功夫。加上也有了逮捕魏忠贤的经验教训。加上适当的手腕计策。抓起其他的小虾米來。自然是手到擒來。
其中值得一提的是在逮捕兵部尚书兼左都御史崔呈秀的时候。差点出了篓子。还好朱由检脑子够灵活。才在崔呈秀沒反应过來的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将其逮捕。
最后一步自然是扫除其他党羽。如内阁首辅顾秉谦等。这些个大员更是不能放过的。
这里简要提一下五虎无彪十孩儿四十孙和其他与魏忠贤狼狈为奸的朝廷大员。好让大家对魏忠贤的势力有一个朦胧的了解:
五虎无彪十孩儿四十孙:“五虎”为文职。包括工部尚书兼左都御史崔呈秀、一年内由太仆少卿六迁至工部尚书的吴淳夫、一年内由大常少卿升至兵部尚书的田吉、太常卿倪文焕、左副都御史李夔龙。“五彪”为武职。包括左都督田尔耕、锦衣卫都指挥佥事许显纯、锦衣卫指挥崔应元、东厂理刑官孙云鹤和田尔耕的心腹杨衰。居“十狗”之首的是周应秋。此人善烹饪。魏忠贤的侄子、肃宁伯魏良卿最喜欢吃他烧的猪蹄。他升至左都御史有赖于此。被人称作“煨蹄总宪”。十孩儿四十孙更是人品繁杂。如李蕃、李鲁生由知县分别擢御史、给事中。他们先投靠魏广微。魏广微失宠。改投阁臣冯铨。冯铨失宠。又投靠崔呈秀。因而被讥称为“四姓奴”。
与魏忠贤狼狈为奸的其他朝廷大员:天启五年以后入阁的大臣。大多为魏忠贤的党徒。这里包括顾秉谦、魏广微、黄立极、施凤來、张瑞图以及魏忠贤被罢以后入阁的來宗道、杨景辰等人。表现最突出的当数顾秉谦和魏广微。顾秉谦为首辅。掌拟旨批答。朝廷有一举动。则归美魏忠贤。魏广微呈寄魏忠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