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元宵节当晚。老田遇到师父司徒月明。知道自己的命运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改变。不会在天启七年而死之后。老田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当好这个皇帝。
老田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好皇帝。但是他知道。上朝是每个皇帝要做的基本的事情。
因此。从正月十六开始。不知道罢朝多久的皇上终于宣旨恢复早朝。这里面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这里不提也罢。
一日早朝。在老田身边伺候的临时太监照本宣科地尖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下。老田还以为今天又与以往一样什么奏折都沒有呢。沒想到却出了点意外状况。
只见内阁首辅顾秉谦出列高声道:“臣顾秉谦有事启奏。”
老田倒是來了极大的兴趣。这可是上早朝接近十天以來的第一次啊。
“顾爱卿所奏何事。快快道來。要是所奏却是要事。朕重重有赏。”老田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顾秉谦不急不徐地慢条斯理道:“臣要参的乃是当今皇后。。张焉。”
“哦。爱卿何出此言。”老田脸一沉。弟弟朱由检告诉自己这顾秉谦乃是阉党一伙、魏忠贤走狗。老田还不相信呢。妈的。现在居然真的來参宝珠了。不知道这混蛋要怎么参宝珠。
顾秉谦脸色肃然。好似正直大臣般:“老臣无意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太康柏张国纪。。当今国丈。违纪违法。平时处事言行很是乖张。臣曾闻:王子犯法与平民同罪。是以张国纪虽贵为国丈。但老臣受陛下隆恩身为内阁一品首辅。却是不得不参。”顿了顿。顾秉谦继续道:“这仅是其一。其二。皇后张焉。不是当年的生员。如今的太康柏张国纪所亲生。乃是。。”
“乃是什么。”老田怒火中烧地咬牙切齿道。这混蛋明显就是在故意宅赃陷害嘛。
顾秉谦干脆不称张焉皇后了:“据可靠消息。张焉乃是一寻常女子。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我大明四万万人之共主。”
“够了。”老田确实愤怒了。妈的。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一品大员。内阁首辅。成天不知道在干什么。好不容易有点奏事。却是为了个女人的。老田恼怒得瞪着顾秉谦。大吼道:“这就是一品内阁首辅所做的大事。我大明王朝真是人才济济啊。顾秉谦。朕看你闲得沒事干了是不是。竟然敢管起朕的家事來了。”
顾秉谦在魏忠贤的怂恿下。本以为这一手肯定会打得张焉措手不及。最差也会让皇上对张焉心生结体。沒想到老田如此维护张焉。连忙吓得跪在地上摄摄发抖。
老田冷冷地盯着满朝文武。大骂道:“身为朝廷大臣。就该有朝廷大臣的样子。不要成天吃饱了饭沒事情干。哦。你们以为管起朕的家事。朕就会感激你们事无巨细了。错。朕告诉你们。大错特错。”扫一眼跪在地上的顾秉谦。老田心中更是鄙视:“不要说这是莫须有的事情。就算是真的是事实又能怎么样。恩。你们能把朕怎么样。今后要是谁再敢胡说八道、混淆视听。就证明是他做官做得不耐烦想告老回乡了。哼。”老田确实被气得不行。衣袖一挥。拂袖而去。
朝中所有人被老田的霸道给吓得够呛。个人心中暗自冷汗涔涔。
那太监先前沒反应过來。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到自己的职责。尖声叫道:“退朝。百官跪送圣驾。”
文武百官方才反应过來。齐齐跪下大声道:“恭送吾皇圣驾。”
然而此时的老田。身去已远了。
....
老田怒气冲冲地來到坤宁宫。张焉刚梳洗完毕。不知道谁惹老田生气了。娇笑着调侃道:“皇上。您这是怎么啦。谁这么大逆不道。惹您生气了。”
老田余气未消道:“还有谁。顾秉谦呗。当初小检告诉朕这些人都是魏忠贤党羽。朕还不信。哼。今天倒是见识了。”
“怎么了皇上。”张焉问道。
老田于是将早朝顾秉谦参张焉父女的事给张焉说了。
张焉听后先是一呆。随后轻笑道:“皇上何故如此恼怒。伤了龙体呢。这件事情。臣妾也不方便说什么。对于臣妾是身世。臣妾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臣妾只知道。只知道臣妾的丈夫是陛下就是了。皇上何必这么烦恼呢。倒不如把臣妾下了天牢。慢慢查清楚真相也就是了。”
老田瞪了张焉一眼。伸出手去把她的腰拦住。用左手在她粉脸上捏了一捏道:“宝珠。你就这么信不过朕吗。”
张焉轻轻地依偎在老田的怀里。痴痴的看着老田。朱唇轻启。柔柔道:“皇上。有皇上这份心。臣妾就都知足了。只是这件事情确实有很多蹊跷之处。皇上何不下旨彻查呢。臣妾相信。是非黑白。终有定论的。”
老田心中一叹。做皇帝做到自己这样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境界。真他妈绝了。
那太监忽然匆匆忙忙地跑了进來。见到老田和张焉。跪下道:“奴才参见皇上。”手中还拿着本折子。
老田心中郁闷。随口道:“沒看见皇后娘娘吗。”
“参。参见皇...启禀皇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