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仓优子说:“这沒什么好说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讨论就沒有什么意义了。我哥色是色了一些。但是色到那样的地步我也觉得有些惊讶。可能是他觉得自己是个罪人或者不想让你抓住。索性自杀……选了个这么快乐的方式。”
朱允文说:“其实。这件事情的起因是……”
小仓优子阻止道:“皇上。你不用说了。我说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讨论就沒有意义了。就像在扶桑。地震是很平常的。地震过后我们从來不为死亡的人做这个做那个。也不会让还活着的人四处去宣言以获得其他人的同情。灾难是应该尽快忘掉的。只有快乐才应该铭记。”
朱允文说道:“你说的对。好吧。这件事情就让他过去。谁对谁错都不要去追究了。只不过朕还是要告诉你。朕已经决定把扶桑国纳入自己的版图。当作已经省级行政区。这样如果你想要回去看看的话也是方便得很。”
小仓优子说:“好。”
马晓羽见两人谈论的话題自己完全插不上嘴。这种感觉真是不好。她给朱允文碗里夹了一块肉。说道:“好了好了。饭桌上谈论那些事情多扫兴。來來來。吃饭吧。你们可是很久都沒吃了呢。昨天晚上又那么卖力。不好好补补可不行。”
小红伸手摸了一下自己两腿中间。居然还感觉到有一股胀痛的感觉。她的脸顿时红得跟番茄似的。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有感觉。昨天晚上那得多努力啊。她用眼角的余光向朱允文看过去。凑巧的是朱允文也刚好看过來。她顿时羞不可遏。低头只顾着吃饭。想必之下画眉就好得多了。她虽然是进宫才破身。但是这种事情她在青楼里天天遇见。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害羞的了。从本质上來讲。这只不过是一个物种之间两果然性别的正常交流而已。不同的是人们给这种交流安上了各种各样的名目。让它带有许许多多功利性或者是目的性。
吃过了饭。朱允文说道:“朕去处理一下奏章。看看朱文奎做得怎么样。”说着。他摸了摸朱文奎的脑袋说:“小家伙。管理国家的滋味怎么样。”
朱文奎摇头说:“不好。每天天还沒亮就要起床上朝。听那些孩儿听都听不懂的东西。他们送上來的东西孩儿也是一点也看不懂。幸好有黄先生了齐先生。”
朱允文说:“你看不明白也是正常的。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就习惯的。要逐步培养。以后你是要当皇帝的。可不能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朱文奎攥紧了拳头说:“父皇。我一定会做好的。”
朱允文说:“朕相信你。”
到勤政殿去。朱允文一眼就看到桌子上那半人高的奏章。本來就很沉重的心情感觉更加沉重了。就跟上坟似的。他喃喃自语道:“什么时候得弄个机构专门帮我看奏章才行。”其实这种机构也不是沒有。大理寺宗人府都有这样的性质。但是这两个机构在朱元璋当政的末年都发生了质的变化。成了如同监狱一样的审问犯人的存在。
时间一点儿也不停歇地溜走了。当朱允文坐下來安静地把奏章看完。已经是初更时分。朱允文一点儿也不觉得困。他想。既然睡不着。那就准备一下北上的事情吧。这一回。绝对不能让朱高炽跑掉了。不能在同一个地方犯两次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