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经过他这么一劝解,朱允文欣慰了,朱允文宽怀了,他说:“你说的对,好了,咱们去小黑屋里看看去,顺便带上一个会扶桑话的人,”
刚才郑和就很好奇为什么要关小黑屋,现在听朱允文说要过去,他马上就出去找了个会扶桑话的士兵过來,一行人悄无声息地绕道后花园的一个破旧的祠堂里面,宋藤原佐就关在里面的房间里,
朱允文示意那个会扶桑话的人蹲在墙角,过了一会儿,那里面果然传出來宋藤原佐的声音,说的是扶桑话,郑和大为惊奇,看向朱允文,意思是,你太牛了,这都能猜得到,朱允文也回过去一个眼神,意思是,这个小意思,等一下还有更精彩的,
宋藤原佐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朱允文他们就在外面静静地听着,那个会扶桑话的认真地把每句话都给记下來,好待会儿说给朱允文听,,就这样,等那宋藤原佐说完了话,里面突然传來一声响动,想必是那宋藤原佐起身或者是干嘛了,朱允文眼里顿时散发出淫邪的光芒,就好像是很久沒有开荤的大灰狼一样,
接着,里面传來衣服或者是裤子落地的声音,宋藤原佐突然用中文说:“我的第一次,就给你这个死人吧,”
朱允文大惊,顿时后悔不已,奶奶的,这个妞还是个雏啊,居然便宜了一个死人,实在是暴敛天物,
“啊……”里面宋藤原佐轻呼一声,朱允文想象着,她现在应该采用的是男下女上的姿势,这个有个专用名词,叫做观音坐莲,经过了短暂的痛楚以后,宋藤原佐的声音也开始愉悦起來,似乎是感受到了其中的快乐,不过对象是个死人,连**都沒办法,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有过那种体验的人应该都知道,里面塞上一条软软的家伙那感觉是很难受的,所以,只不过是一会儿,宋藤原佐就重新站起身來,在黑暗中摸索什么东西,
终于,她把一个东西拿到了手里,她把东西在衣服上摩擦了一会儿,朱允文一听那有刺儿的声音就知道,她拿的是黄瓜,他知道好戏就要开场,顿时聚精会神地把耳朵竖起來贴在门缝上,
“哦……”那宋藤原佐发出一个满足的声音,接着,就听见有“扑哧扑哧”的细小的声音传出來,同时还有一股不知道是什么味儿开始弥漫,朱允文心里说:“啊,她开始兴奋了,”实际上,朱允文现在也感觉到很兴奋,
那里面的宋藤原佐的欲望闸门彻底被打开,叫声越來越大,到后來几乎是肆无忌惮了,朱允文偷瞄了一下郭小四的下体,发现帐篷已经老高了,那个翻译也是一样,当然,自己肯定是,这个不用看,
过了大约半刻钟,宋藤原佐的声音里都带有哀号了,朱允文这个经过了无数次实战训练的人知道,这表示是那人达到了快乐的巅峰了,这个时候,也是女人最空虚的时候,朱允文说话了:“你们,去安慰安慰她吧,用水果來的,肯定沒有真人真家伙好干,”
他们早已经迫不及待,现在得了朱允文的命令,哪里还有不行动的道理,郭小四拿出钥匙來麻利地把门打开,那里面的宋藤原佐发觉突然有人闯进來,大叫了一声,不过她刚刚泻了,全身都沒有力气,就算是知道有人进來也无可奈何了,幸好这里面黑乎乎的,倒还不让人那呢难堪,
郭小四率先进去,那个翻译也刚要进去,不过被朱允文拦住了:“你先和朕说说,她用扶桑话都说了什么,”
“她说她自己是总督的小女儿,很小的时候就看到过总督和女人做那种事情,于是就天天幻想被男人那个什么,所以就经常去青楼,但是又不给男人碰她,一直到总督被杀了以后,她才和这个刺客有约定,如果刺客答应帮她办事她就把自己给他,后面的就不用翻译了吧,”
他说了这么多话,眼睛却一直向里面瞄,心里可以说是百爪挠心,朱允文也不为难他,说:“好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