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是依据,
朱允文拿出最上面那一本翻开一页,之间上面写着“刘玲儿,全家七口,分田十四亩,位于龙萧山下南面十五丈,使用权,七十年,”后面还有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再往后面翻,基本上都是这样的了,农民不会写字,就用手印來代替,朱允文当初规定,一人两亩地,使用七十年,但是最高不能超过三十亩,以免大家为了得到土地放肆地生小孩,当然,在明朝这个出生率死亡率都是极高的年代,七十岁的人并不多,书上不是说了么,人活七十古來稀啊,
这些田地基本上都是官田,还有就是大官们捐献出來的和从商人手上拿來的,朱允文曾经规定,经商之人不得拥有土地,不过,那些地主朱允文却是沒有去动他们,现在还不到动地主的时候,况且,如果直接剥夺他们的土地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现在全国大多数土地都是在他们手上,他们的群体也是最庞大的,贸然行动很有可能造成社会的动乱,按照朱允文的想法,以后要出台政策,让他们的土地变成他们的负担,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朱允文不说,他们也会把土地给交出來,
花了小半个时辰把那些东西全部看了一遍,朱允文才说:“岳父大人幸苦了,以后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必要的时候向朕汇报就可以了,”
这是朱允文第一次叫马全为“岳父”,他差点感动得就要跪下去了,虽然只是一个称呼,但是他意味着,以后自己和皇上的距离更加近了,他赶紧表态说:“皇上这么信任老臣,老臣岂敢不殚精竭虑,”
朱允文笑道:“朕还是相信岳父的,好了,想必岳父也沒有吃饭,朕就不留你了,”
“老臣告退,”
朱允文把那些图册封存到一个箱子里面,然后回去吃饭,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午时,已经不是吃饭的时间了,“还是要找人來分担一下才行啊,不知道现在弄个国务院什么的能不能行得通,”
进了内宅,三个老婆早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朱允文走过去一人给了一个拥抱,然后才进了屋,看见桌子都已经摆好,菜也上了有些时候了,马晓羽道:“皇上,臣妾沒有料到您这个时候才來,饭菜都凉了,臣妾这就叫丫鬟那进去热一热,”
朱允文道:“不用了,何必费那个心思,现在正是热天,饭菜凉一些才好,”他看了一下,说道:“咦,怎么沒有看到文奎,”
“父皇,孩儿在这里呢,”朱文奎手里拿着一本书朝这边走过來,朱允文笑着抱起他说:“乖乖,在看什么书啊,”
朱文奎奶声奶气地说:“我在看大禹治水的故事呢,他治水十多年,连老婆给他生了儿子他都不进去看,为了大家舍弃小家,这才是大丈夫所为啊,”
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來,让朱允文很是惊奇,他说:“这话说的,大禹治水那是造福了百姓,但是对他自己來说却不是什么好事哦,文奎,你听着,以后这种书看过就好了,但是里面说的只可以信一半,要知道,尽信书,就不如无书,”
朱文奎扬起脸來,说:“好,孩儿听父皇的,”
朱允文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好了,吃饭,”
马晓羽好奇地说:“皇上,你为什么说这书信一半就好了呢,这可是经典的故事呢,用來培养性情应该是很不错的,”
朱允文说:“大禹治水十三年,三国家门而不入,也就是说,他十三年沒有看到他的老婆,做那种事情更加是不可能的,但是不做那种事情他老婆怎么为他生下來儿子呢,恐怕就算是李靖他老婆生哪吒的时候也沒有怀孕数年时间吧,除非是他刚走,他老婆就生孩子了,那也就是说,等大禹看到他儿子的时候,他儿子至少十二岁多了,但是书上却并沒有这样说,由此可见,这个儿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这个流传了千年的故事,说的就是大禹戴绿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