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行礼,大家围在一起说着话儿,有一个监考问道:“黄大人,不知道这次的題目是什么,”以往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给主考官一笔客观的润笔费,让他泄漏一下考題或者提供一写有价值的线索,这也是他们赚外快的主要方式,他们不像外官一样可以捞钱,又沒有其他的渠道可以获得孝敬,只有从考试上面下功夫了,要是得了考題出去卖给哪位公子哥儿,那利润就大了,
黄子澄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垮塌下來了,这不是因为官员说了不该说的话,因为以往他们也会这么问,自己也会“不小心”地说漏嘴,但是今天他严肃的原因是,一直到现在皇上都沒有告诉他考題,当时自己去问朱允文的时候,他说的是:“你先去吧,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題目朕会亲自带过去的,”这话让黄子澄认识到自己是真的被排挤了,
“黄大人,是不是我说错话了,”那个官员见了黄子澄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刚才那句话说错了,不过想來想去还是不明白错在哪里,以往不都是这样的么,
黄子澄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沒有拿到考试題目,这一回是皇上直接來监考的,”
这句话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直接把大家都炸懵了,皇上亲自监考,有这个必要吗,自从建国以來,好像皇上都还沒有直接监考的例子吧,不知道这个朱允文是想要干什么,上位才多长时间,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來,而且來拦都拦不住,实在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黄大人,皇上是得到什么消息了吗,”一个大约四十岁的官员问道,他很担心是不是考场上的那些弯弯绕绕被朱允文察觉了,朱允文这次是來整顿考纪考风的,
黄子澄否认道:“应该不是,他成天在皇宫里面呆着,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我就经常在他身边转悠,沒有听到这方面的事情,我想,这只不过是他心血來潮而已,大家不用担心的,就算是他亲自监考又怎么样,你们收敛点,不要做的太明显不是就可以了,”
大家都笑起來:“正是正是,我们只要小心一些就沒问題了,”在他们的骨子里对这个朱允文还不是完全信服的,
“皇上來了,”不知道是谁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向这边走來的朱允文,大家听到这句话以后赶紧散开,就好像他们从來沒有在一起扎堆一样,
朱允文老远就看到他们那一群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了,其实不用去听也知道,他们一定是在说有关考題的事情,朱允文捏着自己手上一一张纸条,轻声笑着说:“嘿嘿,看这回你们还怎么作弊,”那上面,正是这回的考试題目,
“参见皇上,”等到朱允文走近了,大臣们都一起向他行礼,朱允文看了他们一眼,说:“行了,起來吧,学生马上就來了,看到你们这样跪着可不像话,”
大家都站起來,朱允文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进屋去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辰时两刻是公布的封场时间,一道钟声响过,太学门口那厚重的大门缓缓关闭,朱允文把手里的纸张打开,对旁边那个人说:“这次的題目就用《论工业与国家的关系》,”在秦裕他们编纂的那本书里面,朱允文很详细地叙述了什么是工业,现在,他就要以这个为題目,让考生发挥自己的见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