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二十人的斥候队领命。下了战马。从两边向山上摸去。
山上。一块大石头后面。明军斥候A对同伴说道:“他们來了。我们怎么办。”
另一个斥候B道:“还怎么办。走了呗。我们是查看敌情的。又不是大战的。”
斥候A点头说:“你说得有道理。我们走吧。”
说罢。两人在树木的掩护下。无声无息地下了闪。往南边的宿州去了。
朱棣的斥候在山上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沒有发现。姚广孝得到他们的汇报。不由得皱眉头道:“不科学啊。山上沒有人。那这牛是哪里來的。”
不管姚广孝在这里纠结。那些个斥候早已经开溜了。斥候的任务就是侦查。现在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都赶着回去复命。放水牛的目的就是要让姚广孝认为这里有埋伏也不敢轻举妄动。给他们逃跑争取一些时间。现在看來。他们的目的似乎已经达到了。
衙门里。耿炳文左手支着下巴。右手在桌子上敲着。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思考的姿势。就像思想者光着身子一样。都是习惯。
下面斥候报告道:“敌军约两千人。由姚广孝带领。”
耿炳文坐直了身子:“姚广孝。”严格说來。这个姚广孝还是他的同事來着。现在却要对着干了。这个姚广孝的厉害之处就是在于。他很能策划。谋略之高。罕有敌手。当然。这是在他们这一个层次來说的。如果遇到朱允文那种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估计就沒辙了。
“李景隆。”耿炳文叫了一声。不一会儿。李景隆进來。耿炳文对他说道:“來來來。给你个机会。刚才斥候队发现了两千燕军。你带两千人去把他们搞定,1VS1的战斗啊。看你能搞成什么样子。”
看着耿炳文那张老奸巨猾的脸。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不过却又说不好。再说了。现在耿炳文是他上司。叫他迎敌好像也是对的。也就不说什么了。他鞠躬说道:“属下这就出发。”
耿炳文抚摸着胡须。说:“这第一战可要赢得漂亮些。这样才能壮我军士气。”
李景隆闷闷地回答说:“知道了。”
……
先放下李景隆不说。毕竟他北上也要时间。咱们來说说水军。
在耿炳文出发的同一天。秦裕带着五艘蒸汽船出发了。之所以只带这么点。原因有两个。一是这场战役本不是以水战为主流。所以这么点人也差不多了。至于第二个原因。只是因为现在能够装备了大炮用作战舰的不多。总不能一下子派完出去吧。
在出发之前。朱允文把这些战舰全部命名了。第一艘叫银河一号。第二艘就是银河二号。以此类推。容易记。最主要的是取名字的时候不用伤脑筋并且一劳永逸。以后出厂的只要改个数字就OK了。
“七月份的尾巴。是蚊子多。八月份的前奏。也是蚊子多……”秦裕哼着从朱允文那里学來的绵羊音。站在船头。心情异常冲动。驾驶着自己设计生产的战舰。总是有一股莫名其妙地自豪感。
“大人。我们行了一半的路程。怎么还沒有看到燕军啊。”一个副官说道。
秦裕呵斥道:“拜托有点耐心好不好。我们可是全世界唯一一支现代化水军啊。燕军想來招惹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怎么可能就在这里就遇上。按照我的估计。至少要到了北平才能够有人阻拦。”
下属听了他的话。马上拍马屁道:“大人英明。”
秦裕远目:“那是自然。跟着皇上混了这么些年。总能学到一些什么吧。”
话还沒说完。就听见一声巨响。秦裕吓了一跳。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