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得厉害。所幸的是这里已经到了宫外面。路面全部是青石板。不然的话就这点路程这马车都得散架不可。车夫驾着马车迅速往前面开。可是人越來越多。后來还是把朱允文的马车拦住停了下來。朱允文无奈。只好出了车子。
“为什么阻拦圣驾。”侍卫们骑着马围在周围。对着人群呵斥道。他们虽然武艺高强。可是面对着这么多人。还是那句老话。双拳难敌四手。所以只好出声询问了。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我们都是今年來应考的士子。却突然听说皇上取消了科举。这是什么道理。”
朱允文一听那声音就知道。现在说话的这个人就是刚才认出了自己的马车的那个。他心里一动。马上就怀疑起來这根本就是一个阴谋。不过现在还不好确定他们的目的。只好等待机会了。他站在车辕上。对大家说:“朕都明白。你们十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在科举能鱼跃龙门。光宗耀祖。可是。那是你们的事情。你们有沒有想过。你们学的这些东西。对我们的国家有用吗。都是些什么酸掉牙的之乎者也呜呼哀哉。这样能治理好国家吗。你们自己都不会相信。那么。你们都不來干事情朕要你们來干什么。吃干饭吗。还是朕的银子太多了來做善事。”
朱允文连珠炮似地说了一大堆。说得人群都沉默了下來。不得不说。虽然朱允文的这些话有些太绝对了。却也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只会读书的人。是沒有用的。见大家都不说话。那车夫赶紧抓住时机说道:“大家赶紧让开。不然就是阻拦圣驾。那可是要吃板子的。”
大家不自觉地为朱允文让路。但是始作俑者显然不想就这么结束这场闹剧。又开口说道:“皇上。难道就这么说一说。我们十年來的心血就可以白费了吗。”
这个家伙该死。这是自朱允文上位以來第一次眼中露出杀机。他环顾四周。初步确定了那人的位置。只是还不好判断到底是哪一个。只有再引他说话了。朱允文说:“乡亲们。朕相信你们也看到了。自从朕上位以來。一直在试图做出改变。把大明的不好的东西都纠正过來。但是。这是需要时间的。废除科举只不过是这其中的一个环节。况且。朕也并不是废除科举这一种制度。只是需要改变一下它招揽人才的方式也而已。朕现在向你们保证。不出两年。全新的科举制度就会呈现在你们面前。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受了某些小人的挑拨。就头脑发热做出错事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随时盯着他锁定的那一片区域。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人还沒有死心。继续说道:“大家不要被他给骗了。皇帝能有几个好东西。他们的保证全部都不可信。”
“可恶。”朱允文暗骂了一声。提高了音量。说:“刚才说话的那位。朕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再继续妖言惑众了。否则朕忍不住取了你的性命就怪不得别人了。都是你自找的。”
那人似乎觉得自己站在人群中很是安全。得意地笑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朱允文的手里伸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的东西对准了他。他沒來由地心里发紧。正要采取动作。却见朱允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一阵硫磺味儿飘散开來。那人的胸口位置露出了一个大洞。血流入柱。眼看是不活了。
朱允文对大家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取人首级于人群之中。不要以为这很神奇。其实。你们也可以做到……起驾。回宫。”大家被他的话所震撼。不自觉地让开了道路。
你们也可以做到……朱允文已经离开了。但是他说的这句话却在众人耳中回荡。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