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对夜祥的信任让凤舞无视了那份对危险的感知,反倒往前凑了凑,并有意无意地蹭了蹭他的火热,轻轻甩了个媚眼,“祥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当然!”平日醇厚的声音带了浓浓的压抑与嘶哑,“不过舞儿确定敢玩么?”
“你敢玩我就敢奉陪,啊!”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滚烫的双手抱着挺翘的臀部。
凤舞尖叫一声,赶紧伸手抱住夜祥的头,待稳住后才发现他的火热正抵着自己,霎时明白他所谓的新花样,但依旧依照之前的经验,他最多就玩一玩,不会动真格,因此不退反进。
“祥说的新花样就是这个?”凤舞挑挑眉头,“我记得我们玩过好几次了!”
夜祥待凤舞说完,勾着唇角看着她,“这么说,舞儿还是觉得不新鲜?”
“嗯哼!”
“好,这次玩的绝对新鲜!”夜祥低头,准确无误地将那一直勾着他心神的红唇吞入口中,两人再次展开了厮杀!
待凤舞喘过气,回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躺在床上,而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差不多干净了,而凶手在放过自己的唇后正埋在自己胸前努力干活着!
“嘶!”胸前一痛,凤舞皱眉看他,只见他浅灰色的眸子已经成了深灰色。
此时此刻,凤舞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分明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浓浓的**!而且是十分强烈那种!
“不……”要还没出口,他已经再次将头低下,而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这次他格外不客气,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啃咬自己!
但却让她郁闷纠结的是,她居然有感觉!
难道自己是潜藏的受虐分子?
当进入的时候,凤舞疼得差点爆粗口。
夜祥见状,连忙低头霸道地吻上她的唇,灵活地攻入城池,再次与她大战三百回合!
凤舞的注意力很快便被转移,夜祥趁此时机,腰上一挺,全力一击,成功地打入敌军腹部,并迅速占领,取得敌军的投降!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三三四四,无穷尽也。
凤舞总算对这句话有了切身体会,而且终于在最后昏过去前深深地明白了男人的尊严,挑战不得!
翌日。
刺眼的阳光在到达床前时变得柔和起来,不用想也知道这张床被某个人设了结界。
虽然某人如此细心,凤舞却一点也没法感动,她不将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稍稍动了动,发现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酸痛,忍不住又将某人从头骂到尾。
这时,门外响起了宝贝儿子软糯的童音:“为什么不让我进去看娘亲?你已经霸占了娘亲的晚上,难道连白天也要霸占么?”
“你娘亲昨晚累了,需要休息。”
“胡说!”凤煜立即大声反驳道:“娘亲已经休息了一整个晚上,怎么可能还累!”
凤舞双手捂脸,丢人啊!连儿子都明白的道理,院子的其他人又岂会不懂?
夜祥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你娘亲和爹地一起研究了一项新的心法,直到天亮才睡着的。”
抓过一旁的被单盖在脸上,凤舞很想冲出去问问,你夜祥时不时说谎专业户,怎么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
“啊?真的?”
“嗯。”
凤煜顿时心疼地说道:“娘亲每次一有想法就不管时间,每次都要研究出新功法才会睡觉,红姑姑说熬夜不好,都会煮降火的汤给娘亲喝。现在红姑姑下山了,那阿煜去煮!”
“爹地,你在这里好好照顾娘亲,阿煜现在就去煮。哦,你不用过来帮忙了,你不懂用量,待会做得不好娘亲会不喜欢吃的!”说完,急急忙忙地往厨房赶了。
夜祥被宝贝儿子自说自话,并且自圆的模样逗乐,摇头笑笑,抬步往议事厅,商议最后的决定。
躺在床上动不得的凤舞将脸上的被单扔开,对着门外哼了一声,夜祥,敢暗算我,哼哼,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看得到摸得到吃不到!
坐在议事厅主位上的夜祥正仔细听着雷的最后完善情况汇报,鼻子忽然一痒,打了个喷嚏。
下首四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夜祥。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是那个小女人醒了正发脾气念叨自己的夜祥若无其事地挑挑眉,“怎么?本君打喷嚏很奇怪?”
四人瞬间回神,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地!
“既然不奇怪,那就继续。”顿了顿,夜祥缓缓勾唇,“七月初七即将来临,本君希望在那天能给舞儿一个大大的惊喜!”
“是,君上!”
“还有,凤阁出去的那些人,一定不能出现任何闪失。”舞儿对那些人有多重视夜祥最清楚,如果他们中有任何一个人因筹备婚礼出现任何闪失,即便婚礼照常举行,那也将是她,亦是自己的痛!
“轩辕家那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