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夜祥在声音里暗加了精神暗示,唐代听后果真乖乖地进了屋,不过在看到腿上的人紧闭双眼似乎没什么知觉时双眼猛地睁大,怒视夜祥,“你对凤姑娘做什么了?”
挑挑眉,对唐代能自己清醒过来有些意外,但并不放在心上,他冷冷地看着唐代,极其霸道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舞儿是本君的妻子,她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关心。”
“你胡说!”
“信不信随你,本君不需要你的相信。但是,”夜祥无所谓地挥挥手,脸色一变,语锋一转,一双浅灰色的眸子迸发出极其可怕的怒火,“本君要你将你和舞儿之前所说的话给本君复述一遍,一个字也不能漏掉。”
唐代也冷着脸看他,“不可能。”
夜祥冷笑,“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不,可,能!”唐代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很好!”夜祥不怒发笑,“本君算一算,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和本君这么说话了。”
“很荣幸,我成了这多少年之后的第一个。”唐代也毫不示弱地回敬。
“很好!”夜祥笑着点头,“但愿你不会后悔做这个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