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但见凌希轻而易举的制服七名四阶强者。若非五阶高手实难做到这一点。想到此。老人的心立时沉入谷底。若是换做平时。他岂会将五阶高手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一名五阶高手就可以轻易的取走他的性命。
虽然听凌希语气未觉得有何不善。但三长老活到这把年纪。岂会认为对方真的无缘无故的潜入‘酒库’。老人强压下心中的骇然。语气冰冷道:“阁下既然对教廷无算计之心。何故潜入殿宇之内。”
凌希语气不变道:“我只是一时好奇不慎闯入。谁知殿宇之内如迷宫一般。我胡乱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
“哼。仅仅是好奇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不然你想有多复杂。”
“这么说你走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巧合了。”
“可以这么说吧。”
“既然是巧合。你为何对他们下杀手。”
“你真是冤枉我了。。我只是点了他们的穴道而已。”凌希曾想过对那几名魔法师下杀手。但出于对教廷的顾忌。最后还是选择点住他们的穴道。
“这么你是无意与教廷为敌了。”
“我跟教廷无冤无仇。岂会与教廷为敌。”
“既然你是无心闯入。我姑且不与你计较。请速速离去。”
“呵呵。其实我也想早点离开这里。可是有两个原因迫使我不能离开。”
“什么原因。”
“第一个原因就是殿宇中的通道真是太复杂。如果沒人指导的话我肯定会迷路。说不定沒走多久就又回到这里。既然如此。不如站在不动。你觉得我说的有理不。”
“哼。那第二原因是什么。”
“第二原因就是这里正好在上演一出好戏。教廷困神龙啊。这可整片大陆的奇观。我怎能错过这等好戏呢。”
“你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不理解教廷的某些做法罢了。”凌希顿了顿声。继续道:“而教廷口口声声宣称自己最敬仰神灵。圣山更被称为离神最近的地方。可是今天我所看到的与教廷一贯的作风十分不符啊。。”
“何处不符。若然你说不出。就是亵渎教廷。亵渎神灵。定会受到天谴。。”
“神龙应是世人敬仰的神兽。教廷中人是不是更应该对神龙敬仰供奉。可是你们呢。既然在殿宇中对神龙还下黑手。而且还想启用困魔阵來制服神龙。困魔阵的凶狠我想不用我指明吧。难道你们教廷就是用这种方式來敬仰神灵的嘛。”凌希声色厉茬的怒喝着。虽然凌希不清楚困魔阵是何大阵。但见这几名魔法师对困魔阵如此忌讳。凌希大概断定困魔阵定是一座阴险的大阵。
老人像是被洞穿心事一般。脸色极其难看:“教廷之事岂是你等宵小之徒能懂的。。”
“教廷之事。哼。都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想用教廷來当挡箭牌。这件事完全是你一人所为。与教廷实无任何关联。如果这件传遍整个西大陆。你觉得教廷还会出面替你解释嘛。”
“你……”
“我猜教廷不仅不会替你解释什么。反而会将你当成教廷罪人。说不定还会用你的性命來祭奠神灵。以保教廷的传世威严。你觉得我猜的对嘛。”
老人的面色变得狰狞恐怖。此时的他已经辨不清形势。舞动黝黑的魔法杖向凌希冲來:“小子。去死。”霎时。血红的魔法元素如惊涛骇浪般向凌希扑面而來。轰……轰……轰……周围厚实的墙壁被摧毁的不成样子。厚实的精钢库门阵阵晃动。差点就要砸下來一般。
前两个通道中两名魔法师脸色纷纷剧变。再不去理会墙壁上法印。立时施展法术向远处逃逸。在逃逸的同时在身后撑起一面面护盾。可是魔法师沒飞出多远。就被老人疯狂的魔法能量波及到。两人齐齐摔入地面生死未明。
老人在施展完强大的魔法后。单手拄着法杖撑在地面上。口中不停的喘着大气。显然这一次攻击耗尽了他所剩不多的能量。目的就是为了一击灭杀凌希。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当周围的动荡平静下來时。凌希像是毫发无伤般的一步一步向他走來。这一刻。老人彻底的绝望了。
其实。在老人刚要挥动法杖的瞬间。凌希立即将凌虚八步施展的极限境界。远远避开老人凌厉的攻击。但六阶魔法师的疯狂攻击果然非同小可。逃出不远后的凌希还是被震得气血一阵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