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龙、白素、白天成、毕成看到此种情形不由得感到好笑。
云飞龙假意的走在这个法师的跟前说道:“你这个鸟法师。让开点。不然我的寒冰刃将会饮了你的血才收回。”
“无量天尊。施主请收回此寒刃。若然执迷不悟恐收的不是贫道之血。而是收施主之血。”
“放屁。还沒有谁敢对我铁手飞龙说这样的话。”
话刚说完。那个法师拂尘一甩。只见铁手飞龙的身形暴起。凌空撞在庙宇的柱子上。柱子发生了激烈的摇晃。一条很明显的裂痕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刘全根本就不知道。这一连贯性的动作都是云飞龙一人做好的。至于那法师的拂尘只是摆摆样子配合云飞龙的动作而已。目的就是要让刘全误以为是拂尘的威力。
“你。你。。”铁手飞龙惊恐的说不出话來。
“施主。众生平等。得饶人处且饶人。”
铁手飞龙怒吼一声:“姓刘的。你今天有高人相帮。以后等着瞧。”然后他一晃身形便离去了。
此时刘全对这法师的术数无比的佩服。更沒想到他的武功竟然如此的出神入化。
“多谢法师相救之恩。”
这法师却对刘全看了再看。然后才说道:“施主。印堂黑气呈现。劫难重重。近日來多为异物侵害。昨日是捡回來的性命。”
刘全一听。刚刚谋面便说的**不离十。他确信了。于是说道:“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不料此时。这个法师却说道:“施主。今日言尽于此。有缘再叙。”
“大师。”
此时法师却盘坐着紧闭双眼。双手十指各持手印。刘全和白素不明所以。于是问一旁的另一个法师:“大师。这位法师是为何。我叫他却充耳未闻。”
站立着的大师说道:“这个泰国來的师兄道行高深。听他所说明日要赴一场大法事。故而此刻正默运玄功。已经进入到忘我的境界。”
“哦。原來如此。多谢了。”
刘全也想到事关里面的好些秘密。冬雨确实沒必要知道。不然必然会给自己今后带來好些的不便。自己虽然不致怕她。但要是白素回來。冬雨将一些不该说的事情向白素和盘托出。这岂不是麻烦。
白素却说道:“我正想通过这个法师问一问白素姐的下落。哪知他在这个时候却睡着了。”她有意的将练功说成是睡觉。表明她的单纯想法。
“冬雨。我们回去吧。别打扰大师练功了。听人说扰乱他们的练功会导致他们走火入魔的。”
刘全其实不是为法师练功担心。而是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冬雨知晓。刘全的这点用心。白素他们哪里会不知道。
白素与刘全离开后。在各条街道來回的穿梭了一番。白素知道刘全这是在消耗时间。他一点也沒有办法。于是便借故离去。
“全哥。像你这样的找法。就是找到明年也找不到。我还是下车好了。”白素说完便下了刘全的车。
白素下车的时候。正好让郑艳雪看见。她摇了摇头暗道:“冬雨怎么这么的沒眼光和刘全混在一起。”她不禁非常的惋惜。
夜晚。白素回到毕成的住处。看见自己的爸爸。便问道:“爸。今天在那个小道观中的那个法师是不是你呀。”
白天成笑着说道:“无量天尊。女施主是不是要我來算算什么。”
“天啊。爸。真的是你。真不可思议。你怎么有那么一套什么周易八卦的理论。以前我都还沒听你说过呢。”
毕成走过來说道:“素素。你要知道这可真难为了你爸。”
白素笑道:“阿爸。我爸恐怕也难为了你吧。”
毕成和白天成都笑了起來。
这时。云飞龙走了进來。
“飞龙。怎么样。今天有沒有撞伤。”白天成忙说道。
云飞龙笑笑:“爸。沒事。”
毕成说道:“好。今天的收获就是令得刘全对这泰国來的法师无比的信任。天成你补上的这一计非常好。明日便是见真章的时候。飞龙。到时我们必须配合好。所以你今晚要学会七星移位的招式。”
“七星移位。这么高难度的。我一时之间能够学得会吗。”
“凭你的资质。一个时辰便能够学会。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跟太极十三式中的第十三式有异曲同工之妙。吃完饭后你随我到后院來。”
吃过饭后。云飞龙便随着毕成來到后院。果然凭着云飞龙的资质。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便学会了。一切只待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