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來了。却沒有看到冬雨。只见到白素在里面。
“大小姐。你。你什么时候回來的。冬雨小姐呢。”
“陈叔。陈妈。你们坐。”
两人一同坐下。但都是百思不得其解。
“陈叔。陈妈。今晚在这里讲的事情。绝对不能和其他人说。包括蒋伯伯和雪姨。”陈叔和陈妈本來是蒋高昌家里的。向來知道白素和龙云的事情。
“好。我们一定不说。什么事。”二老心头一凛。
“世间并沒有冬雨这个人。”
“什么。沒有冬雨。可是我们明明看见了。并且就刚刚也看到了。”
“冬雨就是我。我就是冬雨。”
“什么。大小姐你是冬雨。可是上午我明明看见你和冬雨一同走进來的。怎么你是冬雨。”陈叔陈妈感到匪夷所思。有点毛骨悚然。
“上午见的冬雨是我的一个同学假扮的。她有假扮人的才能。不过今后我便要以冬雨的形象出现。”
陈叔陈妈这是明白过來了。
“你们以为我真的要和刘全结婚吗。”白素愤愤道。
“不是吗。日子已经订好了。就在明天。”
白素痛苦的说道:“我这一生只爱一个人就是龙云。除了他谁也别想得到我。”
“大小姐。你恢复记忆了。”
“是的。就在昨天上午。”
陈妈和陈叔惊喜道:“那么大小姐打算怎么做。要不要找郑校长他们一块來商量。”
“不用了。蒋伯伯已经遭了一次危险。我不能让她在涉一次险。这次就我们再加上几个人一同商量。”
“行吗。”二老不由得担心起來。
正在这时。陈东红來了。
陈东红进來以后也沒怎么歇息便直入主題:“白素。现在还差一个人沒到。还是不够人手。”
陈叔和陈妈不知他们准备怎么做。只能在一旁听着。叫自己做什么便做什么。
“就叫江中虎吧。”白素想了想人选。蒋寒冬不行。沒有从事过黑社会的经历。陈明君更不用说。他们都不是这块料。唯独这个江中虎曾经令得三江之人都害怕过。更重要的是他是龙云的生死弟兄。他一定会帮忙的。
白素于是拨通了江中虎的手机。片刻后。江中虎的话传了过來。但是语气却是非常的气愤和急躁:“白董事长。是不是想我喝喜酒。如果是这样那就免了。”江中虎就要挂掉。白素急说道:“江中虎。你难道忘了你飞哥是怎么交待你的。现在我有难了。你不帮谁帮。”
江中虎听到这话后感到白素话中有话。于是语气稍缓了问道:“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赶快到我的家里來。”
江中虎暗自奇怪道:“生更半夜的叫自己到她家里做什么。”
“你快來。注意來的时候不能被人发现。”
江中虎更奇怪了。知道白素肯定有什么急事找他。于是答应了声。便准备过來。
陈东红听说过江中虎的大名。但是对他不是很了解。于是问道:“这江中虎是不是曾经雄霸一方的帮会之人。”
白素说道:“那也是以前的事了。现在他可是镇江治安有力的保证。如今是镇江警局的刑警大队长。他是龙云的生死弟兄。”
陈东红听后不禁对这个江中虎有了一定的向往。
十五分钟后。江中虎开车赶到。
陈东红一看一个彪形大汉。英雄眉横在他的额头上颇有气概。内心不禁撞击了一下。
“白董事长。什么事要深夜叫我前來。我飞哥都已经葬身谷底了。我们好像沒有什么谈话的必要。”江中虎很伤痛云飞龙的‘死’去。又知道明日是白素与刘全的结婚日子。心中更气。
“不。云哥不会离我而去的。他明天晚上肯定会重返空中园。与我同诉流星雨下的心愿。”白素此时不顾忌在江中虎面前。伤心的哭道。
江中虎看这情形。心里暗道:“莫非白素已经恢复了对飞哥的记忆。”心中不禁又喜又悲。
“可是明天是你和刘全的结婚日子。你怎能走的开。”
陈东红看白素哭着说不下去。于是接口道:“我就叫你江大哥吧。”
江中虎刚刚一见到陈东红时。心中也有一种想法。但是马上就消失了。看对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个显赫的人家。自己在她面前有点自惭形秽。见她这么称呼自己。忙说道:“好。那你说吧。”
“其实白素根本不想参加明天的婚礼。想在明天晚上去空中园。但是刘全的耳目众多。于是便请你來商量对策。”
江中虎暗道:“白素终于明白刘全是个怎样的人了。可是明日要去空中园。凭着刘全的人脉谈何容易。自己过來也不可能帮上什么忙。现在反悔这次的婚姻会不会太迟了。以刘全的为人会放过白素吗。”
陈东红说道:“我知道你有顾虑。认为这件事情根本就办不到。不过我们谋划好來。便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