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亲人现在还在某个地方受苦。”刘全说自己是现在父母的养子倒是不假。因为他的确曾是个孤儿。
白素听到这话后便急问道:“那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云家庄。”
云家庄是很久以前的说法。现在的人一般不知道。白素听闻这话。马上又问道:“你说你曾经在这里住过。那么认识不认识一个人。”
“奇怪。素素。难道你认识这里的人。怎么沒听你说过。”刘全装糊涂问道。
“你别管。我自然有原因的。”白素急急道。
“这个人姓什么。叫什么。父母又叫什么。”其实这话是刘全反过來问白素的。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这家人姓甚名谁。只知道一个叫虎子的。
白素略带难色说道:“其实当时我在这里住的时候还小。我也不知道这家人姓什么。只知道大家管我干爸叫云大哥。管我干妈叫云大嫂。我想应该是姓云吧。还有一个哥哥。就是我也不知他的全名。只管叫他虎子哥。”
刘全暗道:“原來你在这里住过。”
不过他却以非常惊怔的神情看着白素说道:“你。你。你怎么认识我爸妈。”
“你爸妈。”白素激动地说道。
“是啊。我就是虎子。只是很久沒有人这么叫我了。”
“什么。你是虎子哥。”白素惊喜而又诧异中。但是不知为何。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并沒有太多的欢喜。
“你叫我虎子哥。幼时只有妞妞才这么叫我的。难道你是……”刘全有意识收住口。等白素说出。
“我就是妞妞。”
“你是妞妞。十九年了。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你。更想不到我一直认识你却不知道你就是妞妞。”
刘全迫不及待的将白素搂在怀里。白素虽然沉浸在相聚的喜悦之中。但是潜意识中并沒有带來太大的欢喜之情。也许是他一向來在白素面前留下的印象不够好。正所谓先入为主。
片刻后。她挣脱刘全的怀抱。刘全虽然有一些不太情愿。但是此时他深知自己此时还不是能让白素倾心的时候。必须一步步來。稍微有个差错。便全盘皆输。
“不好意思。素素。刚才太激动了。”
白素笑了笑道:“其实我是不习惯与人这么的拥抱。”她哪里记得自己和云飞龙相抱时的情景。并且每次都是自己主动抱住他的。
刘全暗喜:“看情形她可能还保留着完整的自己。”
白素此时却说道:“全哥。那么你还记得我给你做的那把木刻刀吗。”
“木刻刀。哦。记得。”刘全暗道什么破玩意。
“那么现在木刻刀呢。”
“你都知道十九年前发洪水。那把木刻刀早就进了江河龙王的腹中了。”刘全编了个这样的谎话。
木刻刀是白素与虎子幼时的友情见证。具有极其深远的意义。但是在刘全嘴里却说得这么的轻松。白素听后不禁失望起來。
“那么全哥。你还记得那把木刻刀的形状模样。”白素仍保留着自然的笑容。
“素素。十九年了。我的记忆力就是再好也不能回忆的出來。”刘全不知道这把木刻刀的重要意义。
白素不由得更加失望。她本來也有一个是虎子赠送给她的物件。如今见刘全沒有提出。便也不提出來说。总之潜意识中对这样的虎子哥。并不是很满意。
“素素。我们一同走走吧。”
白素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