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白素,你们两老去吧,”这时假云飞龙的语气变得冷淡起來,
“龙云……”二老都对这假云飞龙的表情与神态感觉到好奇怪,按理來说不可能这样的反应,
“白素揪住我的辫子不放,难道我就不应该犯错吗,想起以前我哪里曾经受过此冤枉之气,以前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对我说半个不字,”
“龙云,你怎么这么说,你以前不是这样对素素的呀,”郑艳雪只当他是受了委屈,发发牢骚而已,但是蒋高昌的一对犀利的眼睛已经开始对眼前的假云飞龙起疑了,
蒋高昌那怀疑的目光哪能瞒得过假云飞龙的那对充满邪恶的歹毒之眼,他暗道:“这果真是个老狐狸,连我这样他也能够怀疑,不行,留他不得,”
“那你要我怎么对待自命清高的白素,你以为她真的是个圣女吗,”假云飞龙有意激怒郑艳雪,他知道郑艳雪这个人比较容易对付,容易上当,
果然,郑艳雪气愤了:“龙云,难道你也被仇恨封闭了眼睛吗,”
“雪姨,不,郑校长,我们的交情向來不错,特别是蒋伯伯更是对我关怀备至,我很感激,但是这么长时间以來,我独自一人承受着各种压力,谁为我分担,谁为我解愁,如今我要放松一下自己了,做回原來的自己又有何妨,”
假云飞龙这么一说,郑艳雪变更多信了几分,连蒋高昌也暗道:“难道龙云真的承受不住压力,真的要做回以前铁手飞龙了,”
郑艳雪却问道:“龙云,你是不是知道素素的下落了,你是不是将她藏起來了,”
假云飞龙嘿嘿的发了两声的冷笑,
“龙云,你到底把素素藏在哪里了,你也知道自从她爸爸失踪以后,素素就好像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你们本是同命运之人,怎么能够这样对待她呢,”郑艳雪急着追问,无疑她认为白素已经落到假云飞龙的手中了,
“郑校长,你不用问了,我是有些问題要直接向白素问个明白,”
“你,,”郑艳雪气愤的指着假云飞龙的额头,“原來你真的是豺狼本性不改,”
“郑校长,你不要太过分了,手指指着别人的额头是什么意思,”假云飞龙竟然伸手抓住郑艳雪的手指头,
“龙云,你干什么,”
“龙云,你干什么,”
郑艳雪和蒋高昌同时说道,蒋高昌伸手挡住假云飞龙的手,
假云飞龙暗道:“我就是要等你出手,”于是便放开郑艳雪的手,与蒋高昌干上了,
“龙云,你住手,他是你的蒋伯伯啊,”
“凡是挡我者,都给我滚开,”假云飞龙这时已经恢复豺狼本性,
蒋高昌心知此人很有可能又是假云飞龙代替的,但是此时已经容不得他向郑艳雪解释了,因为假云飞龙也就是泰国飞來燕的身手的确毫不含糊,
假云飞龙试了蒋高昌几下后暗赞道:“好个老家伙,这么大年纪的人倒还有这样的体力,”
两个人切磋着,进而变成生死较量,
“你们别打了,”郑艳雪紧张的叫道,她终因担忧老伴的安危,竟然走进他们的战圈,
“艳雪,你走开,”蒋高昌吃力地叫道,
老年的体力怎么能敌得过这如狼似虎的泰国飞來燕那迅猛的身手,就在蒋高昌欺身去拉开郑艳雪的时候,飞來燕一掌拍在蒋高昌的后背,这一迅猛无比的掌劲直接将蒋高昌打的口吐鲜血,昏倒过去,
“高昌,高昌……”郑艳雪扑过來,
“滚开,”飞來燕一把推开扑过來的郑艳雪,然后一脚揣在蒋高昌的胸口,只听肋骨断裂的声音,蒋高昌口中的鲜血飞溅在飞來燕的身上,
飞來燕冷冷的看了看倒地不醒的蒋高昌,暗道:“受了我这一脚,还不死,”接着甩甩手扬长而去,
郑艳雪哭的昏倒过去,
就在假云飞龙离去不久,蒋寒冬驾车來到,看到昏倒在路旁的二老,顿时哭的昏天黑地,
不久,郑艳雪醒來了,
“妈,怎么回事,谁干的,”蒋寒冬气愤而心痛道,
“是龙云,龙云那畜生,”
“龙云,我与你誓不同日月,,”
而假云飞龙飞來燕却來到云飞龙的住所,打开他的房门,将一身带血的衣服放进他的房间里,
不久后,云飞龙回來了,就在他闻到一股血腥味的时候,警笛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