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份小心是应该的。不知者无罪。”一百零二号师兄笑得一脸真诚。
“不过说实话。这句暗号酸得掉牙。很佩服师兄能有这等勇气说出來。”周桐做出一副牙酸的表情。
一百零二号师兄颇为无奈地叹气道:“比这还酸得掉牙的暗号我也说过。习惯就好。这个地方真的不能逗留了。这不是建议。而是命令。”说到最后。语气变得严厉万分。不容有半点拒绝的余地。
虽然对方对上了萧师叔那张纸团上面给出的暗号。但是要他完全听命一个陌生人的话。着实有些教他为难。“你这样令我很难做。今天突然过來与我相认。又很突然的让我们离开。这么无厘头的行事作风真的太……那个。你懂的。”他的眉毛几乎纠结在一起。
起初。一百零二号师兄对‘无厘头’一词有些想不透。琢磨了一会儿。才领悟到大致的意思。“时间紧迫。我现在只來得及说。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就在周桐仍处于迟疑的时候。门外传來了一连阵不容人忽视的动静。风声急促。气压低沉。一种诡秘而危险的氛围重重笼罩整个厢房。仿佛此刻屋外陷入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境地。
瞬时面如土色的一百零二号师兄喃喃道:“晚了……”
周桐迅速移到门边。稍稍打开一条细微的门缝。双眼敏锐地往外扫视。半分钟后。他轻手轻脚关紧了房门。凝重之色溢于言表。“你都知道些什么。”
“非常时刻。逃命重要。若是担心你的两个兄弟。放心好了。自会有人接应他们的。”一百零二号师兄好不容易镇定住慌乱的心神。便急声催促周桐。
“好。一起走。”周桐不敢再拖延有限的时间。于是赞同了对方的提议。“只是……沒路怎么走。”
一百零二号师兄将周桐大步领到南面墙前。而并非门窗之类的地方。未等周桐发出疑问。只见他从左手袖口内找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贴到墙壁上。南面墙壁一下子从固体变成了一片波动不断的液体。“走。”一百零二号师兄抓起周桐的左臂拖着他跳进了墙体里。黄色符纸在他们二人离开之后。顿时无火自燃。烧得连灰烬也沒得剩。
好似经过计划好的一般。周桐居住的厢房在下一秒被人粗暴地闯入。人数不多。仅有十人。从敞开的房门望出去。一排排整齐有序的人墙已经将这一片区域给团团包围。
十人当中的一人缓步走到每一扇窗户前将它们一一打开。这时。腊肠嘴男子心有不甘地咆哮道:“混账。竟然让他给跑了。到底是谁给他通风报信的。”
“迟早会知道的。能够发现一个心存异心的叛徒。还不算损失太大。何必那么大火气呢。”一个面容苍白蜡黄的男子阴险地笑道。
表情深沉的一名女子从进门的一开始。一双眼睛就在不断地环视周围。一张红艳艳的樱唇莺声说道:“现在。有谁自告奋勇去追人。”
房中无人出声应答。却见十人中自动自发走出五个人。他们自信满满地站到女子的面前。以简单直白的行动方式表达了自身的意愿。
女子掏出绢帕虚掩了一下樱唇。缓缓扭动婀娜多姿的腰身直接走向南面墙。浑圆而翘挺的臀部随着走动的频率摇摆出一波波惑人心弦的波浪。烟雾缥缈的红色纱裙随风摇摆。引得房中的雄性纷纷忍不住向她那姣好的身段投射去炙热贪婪的目光。却又不敢过于明目张胆。
來到南面墙近前停驻。那位置与周桐他们逃离的方位沒有存在半分的误差。仿佛是她亲眼看着那一幕发生的一样。女子将绢帕往墙上甩动了一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半圆弧。若隐若现的馨香顿时在房内弥漫而开。就在下一秒。一张黄色的符纸就此莫名显现在墙壁上。若是周桐能够瞧见它。定会教他大吃一惊的。不为别的。因为这张符纸与之前化成灰烬的那张符纸根本就是同一张。随即。南面墙上破开出一条两米高的黑洞。
想不到这名女子除了拥有动人的姿色以外。竟然还能将已经毁灭掉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原。更厉害的是精通追踪寻迹之术。
“你们可以行动了。”女子扭动袅娜的身姿准备往回走。
“请留步。血棠。你难道不跟我们一道走吗。”作富家公子打扮的男子唤住她道。
“前方道路早已指明。何须小女子陪同拖累各位的脚程。”女子眼波流转轻瞥了他一眼。淡漠地答道。
“那只是眼前。后面还不好说。”斗鸡眼阴阳怪气地应答道。
“非去不可。”女子的盈盈眼波中闪过一抹寒光。
斗鸡眼被寒光扫过脸面。身躯禁不住打起了一阵冷颤。他惊疑不定地张望四周。最后目光落定在女子的身上。面上不自觉流露出恐惧的神态。脚下往后退了小半步。下意识想要远离某种危险。“啊。。。嗯啊。。。啊。啊。。。”惨绝人寰的哀嚎声蓦然从他的口中发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团妖异的火焰嘭地一声从斗鸡眼的左臂上猛烈窜出。进而像一座小型火山一样喷发出炽烈的火焰。只是过去了半分钟。这点时间根本不够一个寻常人做出自救的反应。哪怕是修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