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曾经在乱石流云山水涧底下的某处山壁上看到过。可是时间过得太久了。我现在记得不是很清楚。”清风掌门用手指点了点自个儿的脑门。
“那我现在就下去找找看。”观月道长正准备动身。却看到清风掌门朝着他摆了摆手。
清风道长捻着胡须。说道:“师兄。你不用着急去寻找。何不将此事交托于周桐。顺便作为他修行的一部分。”
“除了修行。掌门师弟这么做是有何深意呢。”观月道长半信半疑地问道。
清风掌门从椅子上起身。缓缓绕过书桌走到观月道长的跟前。“救世者已经出现。是应该履行一些责任了。他是所有劫难的关键。也就需要由他出马去解决问題。”
“嗯。有理。”观月道长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件事就交给我安排。”
不知不觉。周桐躺在火岩泉里泡了三天三夜。直到他的心率开始快得不太正常才被惊醒过來。用手捂住心脏的位置。努力深呼吸了几次。却发现这种情况无法得到缓解。
他赶紧从火岩泉中爬了上來。只见身上冒出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红斑。“我的妈呀。怎么身上会长出这些红斑啊。难道是过敏了。”
点点红斑的数量不断在增加。周桐全身上下沒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除此之外。他的腹部还传來一阵阵刺痛。“好痛啊。。。肚子好痛啊。。。”
腹中的疼痛好像把他的肠子都绞缠在了一块儿。他越想越不对劲。咬牙切齿地怒喊道:“喂……那个谁。你出來一下。快……点出來。痛死我了。”
转眼之间。‘弓’戟月死士的身影像鬼魂一般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挑了挑左眉。讶异地叫嚷道:“哇。你怎么搞的。叫我出來欣赏你的身体啊。算了吧。我对男人沒兴趣。”
周桐又恼又怒地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难道沒有看到我身上长的红斑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为什么我的肚子会那么痛。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啊。。。”
‘弓’戟月死士不慌不忙地答道:“隐瞒。你怎么能这么看低在下。要不是看在‘吃人嘴软’的份上。我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了。”
“那……那你快说。我这种状况到底……是怎么了。这池泉水是不是……有问題啊。哎呀。好痛呀。。。”周桐用力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问題倒是沒有。不过。等你熬过这一阵子就好了。对了。我附赠你一句。火岩泉的最大功效就是‘聚集精华。去除糟粕’。其中的好处你日后必能体会。”
“啊。熬一阵子。这一阵子到底是多久。哎呀。好痛啊。。。”曾经吃过不少苦头的周桐竟会发出如此痛呼。由此可见。这番痛楚非同一般。
‘弓’戟月死士满脸轻视地瞧着他。“欸。你好歹也是个男子汉。这么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话。忍着点。”
周桐瞪大眼睛怒视着他。“你……你你这个躺着说话不……腰疼的家伙。你懂什么。大喊大叫可以……达到一定舒缓疼痛的效果。故作……硬汉强忍痛只会让人内伤。你……知不知道。”
“好。你慢慢叫个够吧。恕不奉陪。”说完。‘弓’戟月死士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走掉了。至于他走去了哪里。又或是会不会还留在这一层阁楼的某一个角落就不得而知了。
喊叫了许久。周桐的嗓音变得又沙又哑。到了最后只能发出虚弱的哼哼呻吟。眼下的每一分每一秒给他感觉就像年月那般漫长。那一阵阵只强不弱的痛楚令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痉挛。四肢扭曲得缩成一团。随后。一丝丝灰暗色的脓液从皮肤上的细小毛孔中潺潺地流淌而出。半个时辰后。脓液在流动的空气中逐渐形成一层痂皮。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还以为这是一具无名干尸。
一团薄薄的彩芒从类似干尸的周桐体内渗透而出。不到一会儿。这层灰暗色的痂皮重新化作液体淌在地上。而周桐再次恢复赤身裸体的模样。
双眼一睁。苏醒过來的周桐顿觉浑身轻松无比。孕养在心脏内的玉魂已经显出了模糊的轮廓。隐隐约约可以瞧出表面上的繁复花纹。光泽温润如烟。玉魂雀跃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脑中。“主人。托您的洪福。我的凝形进度有了较大的增进。相信距离成形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那就好。唉。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怎么每一次都让我碰上这种死去活來的事情啊。真是老天作弄。惨哇。。。”周桐有气无力地仰面哀叹。抬手摸了摸坦荡荡的胸膛。有些太习惯自己不穿衣服的样子。可惜自带的纸张已随着那身衣袍化成了灰烬。想要幻化出一套遮羞的衣物都无法做到。“幸好我会凝气化形。不然可就裸奔了。”虽然此处沒有女子。但是基本的羞耻心他还是有的。
斑斓夺目的彩芒像一阵旋风似的席卷住周桐的身体。待到彩芒消散之后。一套淡雅净素的道袍便穿在了他的身上。正待他犹豫是否继续停留时候。‘弓’戟月死士适时地站到了他的面前。“怎么。你觉得举棋不定。想走就走。何必迟疑流连。小心过‘贪’变成‘贫’。福缘天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