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眼中只剩下一片彩色霞光的炫目色彩。一声声凄惨的叫声接连不断从其中溢出。越來越强的声波振得彩色霞光微微摇摆。沒过多久。惨叫声慢慢弱了下去……
当声音完全消弭的一瞬间。周桐刚好坚持到了极限。其他的弟子的情况亦相差无几。他们收回外放的丹元灵气就几乎虚脱了。只差沒有立即倒地喘上几口粗气。
然而三面修罗血妖的下场比周桐等弟子预期之中的还要好上一点。此时的它们还拥有三颗带着痛楚表情的头颅遗下。顽强的生命力无法让它们重新复原。反而让生不如死的折磨仍旧延续着。
影妖留意到三面修罗血妖的落败。马上就知道大势已去了。他折腰横翻了两周半。紧接着。一片幽蓝色的光带随其手臂的甩势朝着围攻他的淼云道长等长老挥洒了过去。
淼云道长等长老被影妖的这一奇招逼退了半米之远。随即。只见这片幽蓝色的光带化作了袅袅氤氲的光雾。并散发出了淡淡的香气。使得刚想再冲上去的他们赶紧屏住呼吸。回身迅速飘离光雾的蔓延区域。
直到淼云道长用掌风排开光雾之后。他与其他四位长老才发现影妖借着障眼法拼了老命破开结界逃之夭夭。用黄色符纸围成的战圈有一小段被烈焰燃烧。损失了五只巨力灵猿猴。结界也由此被破坏。
黑色道袍长老沒有沉浸在影妖逃走的失误当中。他从怀内拿出一面八卦照妖镜朝着仅剩头颅的三面修罗血妖照去。一道黄澄澄的柔光笼罩在目标上面。转眼间。它禁锢着头颅缩回了镜子的世界中。
“原地休整。”淼云道长与其他长老相互搀扶着席地而坐。周桐等弟子一脸放松地瘫坐地上休憩。一刻钟后。从远处御剑飞來一名十六七岁的弟子。大家以为他会给所有人带來什么消息。哪知。他向淼云道长等长老行过礼后便沒了下文。而是直接來到周桐的面前做了一个‘凑近过來’的动作。等周桐乖乖凑近他后。这名弟子压低声音说道:“周师兄。你要倒大霉了。……”刚听到这句话。周桐的心立即咯噔一跳。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观月师伯找你有事。你自己小心保重。”说完后。这名弟子满脸促狭地挤眉弄眼。
周桐盯着他的脸慢慢瞪大了眼睛。疑信参半地小声问道:“你……该不是看到我好不容易闲下來。然后就跑过來消遣我吧。师弟。你是哪位师叔座下的弟子。我可以不辞辛劳亲自去找他老人家谈谈心。”
这名弟子挑了挑右眉。顿时变得一本正经说道:“周师兄。我很认真的提醒你吔。你也许不知道我其实很崇拜你。又怎么会消遣你咧。”
眼神略带威胁地瞄视着他。周桐学着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地问道:“这位崇拜我的师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倒大霉咧。”
对方流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答道:“这个我就帮不上忙了。具体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晓得。不过察颜观色还是还是会的。”
周桐忐忑不安地接着问道:“那我师父他老人家的脸色怎么样。真的很吓人哦。我先跟你讲清楚。千万不要夸大其词。”
十分无力地翻了翻白眼。这名弟子答道:“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我从來沒有见过观月师伯的脸阴沉成这样。从远处看去还以为他的脸上抹了一层锅底灰。”
“不会吧。有这么恐怖吗。我到底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周桐既苦恼又纳闷。他隐隐约约想到一个原因。但又不是很确定。“那个……我师父他人家在哪里等我。”
这名弟子故作回想了一下。说道:“观月师叔在后山崖等。他还说了必须在半分钟之内赶……”还沒等他说完。突然就被一阵莫名的狂风刮得头晕脑胀。身形像陀螺一样飞速乱转。
“靠。这么折腾我。还好意思说是我的崇拜者。有沒有搞错。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拖到最后才讲……&%¥#@★”周桐一边卖力赶路一边不断地碎碎念。好不容易才恢复一点的丹元灵气全部贡献在凝气化形而成的翅膀上。
当周桐气喘吁吁地赶到后山崖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精疲力尽了。他有些费力地扶着一棵树粗喘。抬眼瞧见一道白衣飘逸的身影背对着自己站在山崖边上。
山间清风拂拂。带來一阵阵沁心的舒爽。此处的山林充满了不同层次的绿。分散在四处的奇形怪石好似上苍有意安排之下的杰作。清风以叶片弹奏出來的妙曲轻轻地回荡着。每一处皆流溢出浑然一体之感。若增一分则太多。减一分则太少。
观月道长仿佛不知有他人的到來。静静地临崖而立。他的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却坚定不移地伫立在原地。仿佛撑起了整个天与地。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回过身去望向周桐。苍老的脸上面无表情。沉默地审视着站在不远处的徒弟。
周桐略微胆怯地上前几步施礼。恭敬问道:“师父。您找弟子有何要事。”他的眼睛一直细心留意着观月道长的面部变化。他暗忖:还好。还好。脸色根本沒有那小子说的那么恐怖。心脏弱一点都可能会被吓死。就在他以为观月道长会心平气和地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霍然发现师父的表情骤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