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道:“你不敢去见你师父,该不会是担心他还在责怪你吧,他那家伙虽然有时候喜欢小題大做,但也是关心你而已,他看到你回來一定高兴得什么都忘记了,哪里还舍得责骂你,”
“但愿如此吧!师父他老人家唠唠叨叨的,待会儿耳朵不长茧就怪了,”周桐有些无奈地说道,
嘿嘿偷笑了几声之后,萧池煈即刻御剑飞往清风掌门的书房,周桐目送他远去,轻轻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朝着观月道长的厢房前行,
整个卧贤道观占地广阔,加上周桐刻意放慢的步伐,当他來到观月道长所居厢房的门前时,天际已是日落黄昏,
要知道周桐和萧池煈回到卧贤道观的时辰是正午,现在已经是酉时一刻了,正待他准备伸手敲门之际,眼前的房门刚好被人打开了,出來之人正是观月道长,他的脸上隐隐含带激动之意,嘴里却是平静地问道:“怎么,你不情愿看到为师,为师有那么可怕么,”
周桐面带尴尬地笑道:“沒有,沒有,怎么会呢,我对师父可是想念得紧呢,”
“哦,既然如此,你从外面走到这里怎么用了几个时辰,”观月道长故作不解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