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点了点头,冷然地答道:“你们看归看,可是千万不要用你们那污秽的双手玷污了这些遗骸,他们都是我最重视的人,”
“哈哈哈……最重视的人,你跟我说他们是你最重视的人,你亲手废去了他们全身的经脉,然后又亲手将他们的尸体送到我的面前,就是为了解救一对与你毫无关系的夫妇,你脑子有病吧,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照做了,哈哈哈……”严霸昊伸手抹去了从眼角溢出的泪水,他捧着肚子不停地大笑着,上气几乎不接下气,
十二名身强力壮的大汉抬着六包鼓囊囊的麻袋走进了前厅,片刻之后,四名手脚麻利的奴仆小心谨慎地用一张躺椅抬着重伤初愈的严恒贺走了进來,然后将他平平稳稳地安放在严霸昊座位的右手边上,
最后,四名膘肥身健的壮汉一前一后分别架着一男一女走进了厅中,这一男一女皆是衣冠不整,散乱的发丝遮掩住了他们的容貌,身上的衣裳沾满了早已凝固的血渍,那名男子双腿处的两块膝盖骨让人用某种残忍的手段剜了出來,而那名女子微隆的肚子就像一颗被阳光蒸发掉大量水分的干瘪葡萄,她的腿间沾染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