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往往的人流竟然无人对萧池煈御剑飞天而感到惊诧或尖叫。他们仿佛沒有看见一般。又或是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街道间。一阵阵灰色的浓烟冉冉飘起。路人违反常理的反应在等待浓烟消散之后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原來街道喧嚣和万家灯火不过是一场海市蜃楼。如今这一切恢复了原來的真实面貌。就连柳风镇中那一处破败不堪的客栈也摘掉了虚假的面具显现出了庐山真面目。真实的景象只不过是一座破破烂烂的山神庙孤独地坐落在一片山势陡峭的峡谷之中。原本拴绑在客栈前的那匹青马焦躁地踩踏着蹄下的土地。一团蓝焰自它的四蹄之下燃起。瞬息之后。青马便化作了地上的尘土。成为了其中的一部分。
萧池煈在空中俯视到了地面上发生的转变。心里的直觉得以证实反而使得浓眉紧蹙。抬起左手用五指掐算着这其中的隐情。几番下來。眉间的褶皱越结越深。心间的不安和遭人算计的恼怒顿时爆发。他才御剑飞行了几里地就降落在一块暗红色的巨石旁。从巨石脚下的缝隙里掏出几件物什。分别是一粒鬼眼珠。三张血滴符。一块打磨成六边形的镜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