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长老都是永不需要休息的金石之人。山体禁制有充足的信仰之力支撑。也沒有消散的可能。连唯一可能存在漏洞的地方都被那道能量潮流充斥着。除了硬闯。莫非真沒有其它可进之途了。”
心思急转。不过在不触动力量神殿的前提下。即便是阿伦。也不得不甘认失败。
“也只好如此了。”
虽是略有失望。不过对此情形。阿伦倒也早有预料……若是力量神殿真地如此好进。恐怕它也就不值得亡灵君王顾忌了。
“暗的进不去。明的不能來。要试探这力量神殿地虚实。也只有來点不明不暗。既明又暗的手段了……”
不明。是不能暴露身份。不暗。是要引出力量神殿隐藏的力量。既明又暗。则是在引出神殿力量的同时。又不能惊动克莉丝多等人。
心中微一思量。阿伦屈指一点。一道阴冷无比。更还充斥着无穷毁灭之气的血光顿时生起。被这血光笼罩。甚至连山体之中的泥石都迅速腐散开來……
不是血域之力。却是血之君主分身的本源神力。一道性质完完全全属于深渊的神之力量。
血光一出。阿伦身影也随之一退。刹那时间便退至了入口之处。
与阿伦后退同时。山体之中。那无数的禁制也开始震颤了起來。
同样蕴有法则之力。这禁制对阿伦弹出的那一血光分外的敏感。
禁制一震。山峰之颠。六道金光立时冲霄而起。紧接着。又有三声怒咆涌出。那深沉的力量气势。甚至让巨山都隐隐颤动了起來。
力量神殿前。那三尊金像眼睛一亮。竟在刹那间化做了人体。禁制的震颤。却是将三大长老给惊动了。
“怎么会如此。”
随着三大长老的苏醒。阿伦心中却又猛地一震。
瞒得过任何人。却绝对瞒不过他。自三大长老身上。阿伦分明便看到了力量之神的影子。
很大程度上。这三大长老。甚至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力量之神的分身了。不。还不是“甚至”。说不定还是“至少”。
沒有再作停留。阿伦身影一沉。却是化作影子。自阴暗之处。朝山脚疾潜而去。
上边。三大长老则在合力催发禁制。探索着刚刚那一突如其來的死亡法则波动的源头。
遥感受着山颠之上爆发出來的恐怖力量波动。影子疾顷刻时间。便已飘出巨山范围。落到了一处隐秘之地。
“三大长老竟然成了力量之神的分身。千万年來。更还一直守护在这力量神殿之前……”
飘落在一阴暗隐蔽处。影子一凝。又化了本体。阿伦眼中异芒闪烁难定。那疑惑由淡至浓。自他心底不可自抑地生了出來。
在杰拉尔德灵魂的记忆之中。这野蛮人三大长老虽然也能轻松借用神力。但充其量却也只算得上是圣恩泽厚的主祭。不过此时在阿伦看來。他们身上那力量之神的影子却是如此的清晰……
若是估算沒错的话。此时的三大长老。恐怕已经成了力量之神的三个分身。
以神明之身亲自降下三大分身。却只是为了守护力量神殿。虽说早就已经知道这边的玄秘与憎恨之主有关。但能让力量之神亲自守护。一守便是万年时间。更还一动不动。形同被禁锢……即便阿伦早有所料。此时却依旧惊疑难止。
“能让力量之神亲自守护。这憎恨囚笼……莫非真是憎恨之主的囚笼不成。只是。憎恨之主乃是原罪之主七大化身之一。以魔界主宰之大能。又怎么可能会被禁锢。”
自不死圣龙的灵魂之中。阿伦略略了解了一些上古玄秘。更还知道了憎恨囚笼的存在。只是潜意识引导。他一直沒有从字面上去理解这一意思……
即便只是原罪之主的七大化身之一。憎恨之主的无限威能。依旧要列在所有主神地最顶端。如此存在。怎么想都不可能会被禁锢。
只是此时。在见到力量之神亲自降临。并化作金石之雕永恒地守护在力量神殿之前……阿伦心中。却不得不生出一些怀疑了。
力量之神虽不是主神。却也是次神之中响当当的存在。能让他如此小心。如此谨慎。自不是一般理由可以解释的。
疑虑琢磨间。阿伦身躯又微微一振。如同水与水交融在一起。他的气息瞬间便融入了整个天地之中。
只比这稍稍慢上一线。自巨山之颠。一道汹涌磅礴。却又极端隐晦的法则波动覆散而下。刹那时间。竟然以巨山为中心。将方圆数十里之内的所有一切完全笼罩。
法则波动威势强横。只是被这它覆盖。那些野蛮人部落竟然沒有任何人能察觉。
“虽不是主神。但能与兽神站在一起。这力量之神果然有些手段。”
即使身融天地。阿伦也不敢大意。自这法则波动的隐晦程度來看。力量之神对法则的掌控力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
在这数十里的范围之内。只要稍稍露出一丝波动。绝对逃不出他地感知。
许是力量之神对自己的感知力拥有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