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丰满的身躯里竟然蕴藏着难以置信的惊人破坏力。从刚才她横空踢出的那一脚來看。对方的速度和灵活明显要强于自己。不过。欧莱雅是自己知自己事。自己虽然出其不意地将他震退。可对方显然还沒认真起來。而自己是出到了六成的力量才震退他六步。可见眼前这个年轻的人类实力强悍。
“你沒听到外面已经站满了萨尔茨的士兵吗。难道我还会相信这个卑鄙的家伙。”阿伦怒声道。
“我已经给他服下了潜伏性很深的毒药。如果他欺骗我们。不用你动手他也沒命。相反。如果他沒骗我们。我们将可以获得一个机会。你说呢。”欧莱雅分析道。
“请…请你们务必相信我最后一次。求你们了。难道我真的不要命了吗。”蒙哥马利哭丧着脸哀求着阿伦。他实在是太后悔自己怎么财迷心窍。招惹这么一个杀星啊。连安东尼的儿子都敢杀的家伙。怎么自己还主动去招惹呢。真该死。蒙哥马利心中早就把肠子都给悔青了。
“好。蒙哥马利。我就再相信你一次。”阿伦恶狠狠地对着蒙哥马利说道。
“谢……谢谢。”后者得到一线生机后。慌忙不迭地朝着阿伦拜谢着。
“不过。如果你敢再欺骗我的话。我向你发誓。你将不会被毒药毒死。而是这样。”
说完。阿伦走到那两个被自己击飞昏迷过去的男子旁。随手抓起一个顷刻间吸为恐怖的人干。原本一米九的强壮男子一下子就被吸得如同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般大小。一旁的蒙哥马利早就被这惨无人道的一幕吓得小便失禁。浑身哆嗦得像筛子般。哪里还有半丁点邪恶的念头。
房间一旁的楼梯处。嘈杂的脚步声越來越近。蒙哥马利忽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一下子就从无边的恐惧之中逃离出來。对着阿伦和欧莱雅喊道:“快。快躲进壁画下的暗层。我可不想陪着你们两个一起死。”
说完。阿伦和欧莱雅诧异地发现房间内高挂的其中一幅壁画下。看起來沒有什么异样的墙板仿佛被什么机关所触动了一般。缓缓地打开了一个一米宽的暗层。两个人勉强可以挤上一下。
看到两人还沒动。门外的脚步声更近了。已经可以听到那些萨尔茨士兵的重重喘息声。蒙哥马利不由焦急道:“快。趁那些该死的萨尔茨人还沒进來。你们快躲进去。”
阿伦与欧莱雅相视一眼后。也沒有再争执什么。同时闪进了密阁内。几乎在墙板关上的瞬间。大批手执长剑大盾的士兵冲了进來。
蒙哥马利看了一眼已经紧闭的墙板后。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掏出一条小手帕颤抖着擦拭着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虚弱无力地喊道:“你们怎么这么迟來啊。我的人不但给那个该死的暴徒打伤。更可恶的是他还从我这里抢走了好几百奥雷。你们还不快追。”
蒙哥马利抱怨中。带着愤怒。这些士兵虽然都來自萨尔茨。但并不是安东尼手下的精锐或是直属。加上蒙哥马利为了巩固自己在阿德莱德镇的地位。平时明里暗里都给了不少好处这些人。
每个月都从蒙哥马利这里拿到不少好处的士兵们并沒有因为对方恶劣的态度而生气。只是扫了一眼房间里被欧莱雅撒了一地的奥雷币后。他们立刻转身冲出了房间对整个酒馆和附近的建筑搜索开去。
密室的暗格内。两个年轻人在这狭小黑暗的空间内挤兑在一起。阿伦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狠狠地和对方的胸部贴在一起。一股暖流从自己的腹下陡然升起。阿伦甚至可以听到女人越來越有力的心跳。越來越混乱的呼吸……
半天后。一无所获的萨尔茨士兵在确认阿伦已不在阿德莱德镇后才骑马离开了小镇。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们留下一百名士兵驻守在阿德莱德镇。主要目的不是为了保护守卫力量被削弱的阿德莱德小镇。而是为了保护蒙哥马利。以防止阿伦这个暴徒又悄悄潜入小镇暗杀掉自己的财神爷。
对于阿伦杀死安东尼大人小儿子这件事。这些士兵压根就不关心。抠门吝啬的安东尼除了他的直属部队和秘密训练的精锐待遇优厚外。像他们这种战斗力一般的部队就像是后妈的孩子。沒奶吃。
要不是战争频繁。这些士兵压根就不敢奢望那些手上有钱。又干违法的家伙会找上门送钱來。因此。对于蒙哥马利这类衣食父母的安全。这些士兵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被打伤的民兵和蒙哥马利的手下被送到了修道院和教堂接受治疗。此外。除了原先留下驻守的百人小队外。在蒙哥马利的物业周围还暗中潜伏着数十名不等的中阶战士。
待大队萨尔茨的士兵离开小镇外。虚惊一场的蒙哥马利才谨慎地打开了密室暗格的移动墙板。里面两人也迫不及待地走了出來。出來后。欧莱雅脸上红扑扑的。头发有些凌乱。就连阿伦偶尔投來的目光她也是早早避开。不与之接触……
蒙哥马利原是此道老手。不过眼下他可沒心思观察这些。吞下腹中的那口毒药似乎在自己的肚子里越來越热了。身上的瘙痒也越來越甚。
现在蒙哥马利可真的不敢再拿自己的生命來开玩笑了。两人刚出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