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橘的朱红色,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南宫汲花伸手探了我的脉,神色一凛,“急火攻心,你不要命了!”
“二哥,你救他。把盟主印——”
“想也别想。”他陡的松开我,拂袖出了门,我正欲追上去,门被由外一关,极快的落上了锁。
“每一扇门、每一扇窗户、每一片瓦都给我看严实了,不准她跑出来!”
外头众人齐齐说是。
“二哥!”我拍着门,饶是喊得再大声,门踢、拍得再猛烈,也不到半点回应。
心突然就慌了。华景疏说只有三天时间,而今日天色已慢慢变暗……
于是,我被软禁了,被关得不明不白。不管是南宫汲花还是上官若风,什么东西在他们眼里比上官若风的命还重要?我不敢去想,不敢去猜,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湿漉漉的,莫名的恐慌与心悸。
这种恐慌没有持续多久。
天色完全暗下,一股饭菜香味从门缝传来,门锁挑开,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我飞快腾身而起,但还未跨出门槛,手上一紧,胳膊直接被近前的人扭到身后。
我痛吟一声,手里被磨利了的长簪“叮——”地一声掉地。
“就知道你不老实。”南宫汲花冷哼一声,松开钳制着我的手,一把将我又推回了房内。
房内很快的点上灯火,桌上佳肴满布。南宫汲花坐在我的对面,伸手给我夹了菜,命令道:“吃。”
我瞪着他,赌气,“不吃。”
“不吃?”他凤目一挑,笑得风华魅生,眼底有戏谑得意的光芒一掠而过,阴测测的声音,“不吃我就把你儿子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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