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意,而上官若风他……
我抿抿唇,内心一片纠结难语。
“夫人,请上车。”尤末再三催促。
我定睛看了他一瞬,“尤末,被你捆起来的是你亲弟弟。”
“这个属下自然清楚。”
我清楚见得他说这话时目中微芒快速闪过,虽只是顷刻间的变化,我敛眸,唇角暗勾,“大义灭亲?你倒是够忠心的。”
“忠心堡主本就是属下分内之事。”他的话回得圆圆满满。
忠心的,唯有堡主?我笑,扔了马鞭下马,“嗯,不错,是个好奴才。”
尤末垂目。
行至马车边,新换赶车的侍卫低头垂目。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来给我赶车?”
侍卫无奈看向尤末。
漫漫火光晃得我眯了眯眼,我朝尤末招了招手,“好奴才,过来赶车。”
尤末下马,态度依旧恭谨谦和,“是,夫人。”
回去的路上比来时更加难熬。虽然没有冷风吹面,但至身至心,通体冰凉。不知道回去以后,又将面临一种什么样的景况,大抵,也是难熬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