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飘忽到床帏,那人静静躺着,一动不动。
“既然华先生什么都不想说,那便不说罢。”我淡淡开口,冷声逐客,“我乏了,通通出去。”
到底我还是这里家主夫人,他们即便再有不忿,也不能直接在我面前叫嚣。
人都出去,房内终于静了下来。我走到床畔,小心的给上官若风掖了掖被脚。指尖触碰到他面上皮肤,冰冰凉凉的,没什么温度。我低眸看他,轻轻一叹:“所有人都说是我的错,可你身子不舒服,却一直瞒着我,又叫我有多委屈……”
衣裳落下,掀被上床,几个时辰前欢爱过的痕迹仍在。而现在,我抱过他,贴近他的身子,袒-露的肌肤冷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