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向他,两手相接的瞬间,脉门之上,微微一紧。
一只小手,无比精准的按着我手上脉门,且微微施力。
我挑眉望着面前这个还不到我腰间的孩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授课师傅早先教了穴道,我想试试。”男孩微微扬唇,目里是完全的干净澄澈,一点都看不出在撒谎。
我笑,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师傅可教过你,伤了不该伤的人,后果很严重?比如……让某些人陪葬?”
男孩眸色悄然一变,复又恢复澄澈。
脉上一松,男还双手抱着球,朝我笑得愈加欢快,清脆稚嫩的声音:“谢谢夫人。”
这张酷似上官若风的小脸面上笑容无伤。
两个小孩得了玩具又跑去了别处。
我留在原地直直看着,抬手看了看腕,真是,到哪都不被待见,惹了大的,还被小的算计。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们上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