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谁若动我妻儿半分,我必十倍还之。”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他话里的妻儿,只有我、只有上官清。
再无旁人。
我在房外听得心剧烈不止,按理,我该高兴激动才对。可,寒风乍的拂来,莫名的心慌意乱。
里头男子冷冷淡淡一句,“出去。”
冷氏从地上狼狈起身,低眸行礼告退,黯垂下的眸子里淡然无光。
上官若风至始至终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冷清至此,冷情至此。
我看着冷氏从房内退出,寻径而走。心底恻然,胸中沉闷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突地,房里男子悠悠一句,“在梁上待着,不冷?”
骤然大惊,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他发现的,想也不想就立马跳梁下来,往东苑逃去。
夜空之中,男子白衣飞快掠过栏杆、长廊,向我这边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