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他有没有张嘴——
药勺磕在他牙齿上,他皱着眉侧头避开,“有你这么喂人的?”
我不理会,接着送了一勺过去,这一回,药刚到嘴里就被他嫌弃着喷了出来,“烫。”
我忍不住伸了袖子就去擦他沾了药汁的嘴角,一边埋怨,“喝个药还这么多事。”
“你这衣袖干不干净,不干净别往我脸上蹭。”
“德性!”我拧着眉,“有人伺候还挑三拣四。”
他目光冰冰凉凉的看过来,“有你这么伺候人的?”
我被他看得背脊发凉,抿抿唇,再舀了一勺送过去,“……我小心点就是……我这辈子就这么伺候过两个男人。”
男子药喝道一半,眸色陡然一沉,阴鸷的声音,“另一个男的是谁?”
我哑了哑,“清儿出生那阵,我天天喂他喝点水呀什么的……”
他面上稍霁。
“天天喂?”他定定看了我,目中神色愈发诡异变幻,正色道,“我突然觉得我儿子能长这么大很不容易。”
“你——”我怒极,一拳打在他身上。
他顺势抢走了我手里的药,直接仰头一饮而尽,空药碗放到一边,皱着眉头,面色青一阵白一阵,“这药苦得很,再被你这么一折腾,能损我几年的寿命。”
我斜睨他,“哪有这么苦。”
他眉眼一挑,“你试试?”
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用力扯到怀里,再然后,薄唇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