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苡翠端着的碟子上拿了颗蜜饯递了过来,“嫂嫂,良药苦口。”
我含笑接过那颗蜜饯,蜜饯入口,只觉得口里什么滋味都没有。
我最近的药新加了一味药材,而这种药材的气味浓郁,我想过很多法子都掩盖不了这种气味。而上官若雨,闻到的就是这种药的味道。
难怪,难怪她跟着华景疏四年,至今未有所出,难怪……
无意之中知晓的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同她说?
心思恍惚,接下来她开头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清,只是含糊应付着。半晌,她了无兴致,道了个别,就去找两个小侄儿玩去。
我感觉房里憋得慌,走出东苑透透气。
空气里是一股清冽香醇的酒香味,上好的竹叶青。
我抬眸看去,不远假山边上的凉亭上,青衣男子正在倒酒,见了我,将眉一挑,“呦,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