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转头看了林霜,“今晚多谢林姑娘了。”
林霜面上一滞,尔后才堪堪挤出几分笑来,“公子与夫人恩爱非常,林霜着实羡煞。”
上官若风没有多说,只是牵了我的手便往门口走。
出了雅间下楼,我顿住脚步。
“怎么?”话里疑惑,目里却澄澈清明。
“东西忘了,你在门口等我。”我嫣然一笑,小步上楼。
房里,白衣女子在收琴,见我突然进来,微微讶异,“上官夫人怎么回来了?”
我指了指搭在帘内椅子上的黑狐大氅,“来取东西。”
“这么大一件玄狐大氅,遍体通黑,无一杂色,定是珍品,公子对夫人真好。”她说话声音悠悠,目光宁静。
我抚了抚手里大氅上的狐毛,“他对我好是应该,但不过一件大氅,算不了什么稀罕物,给件衣服首饰便是待人好,姑娘还真是有趣。”
她目里神色微微错乱,不过一瞬,便恢复平静。
我臂弯挽着大氅,从她身侧走过,不急不缓的说,“姑娘方才一曲《长门赋》错了五个音,不知何事让姑娘烦心至此频频出错呢?”
她面色骤变,猛然看我。
我只看着,心底冷笑。
“林姑娘,这《长门赋》是对谁弹?”我回眸看去,眼底寒芒不掩。
她抿唇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