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事,是我不对,嗯……你总不能连个认错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谨慎微微抬头,恰巧与他冷冷投来的目色碰上,其中锋芒凌厉深刻,顿时头皮一麻,避开他的目光,将头低了下去。
他没说话,房里静得厉害,毛骨悚然的冰凉意味,手里紧张的将他的袖子扯得更紧。
声音喃喃,声音细的恐怕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得到,“你也知道我性子躁了点,又易冲动……”
我说话时,他微微侧过了脸,似有不耐,眸似冰玉之寒。
声音再弱,“可是……有些事情,你不同我说,我又怎么会知道……”
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房内又陷入一番诡异的安静。
“说完了?”他清清冷冷。
我抬头看他,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移到我拽着他袖子的手上。
我连忙将手松开,顺便小心的抚了抚上面被我拽出来的皱褶。
他飞快的抽回袖子,开了门,不再看我,冷冷走出去。
大开的门,透进大片金色阳光,刺得人眼睛疼得发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