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房里从不点香。”
男子微愣,目中疑虑一闪而过,突地抱拳一礼,“是在下唐突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理会他,直接转身就走。
不过走出两步,前方长剑一横挡在面前,剑鞘银纹清晰明亮。
“姑娘到底是谁?夜入此宅有何目的?!”这一句话,没有疑惑,带着的只有质问了。
我瞥眸看他,只淡淡问了,“如何发现的?”
男子长剑在手,依然声音温煦有礼,“姑娘聪慧,这个方向的确不是梅园方向,主上房里也的确不点香,姑娘半点破绽都无。”
“哦?”
男子目光在我手上一落,目光清絮,“姑娘虽桌侍女服侍,却不像下人。”
“哪里不像?”
“气质不像。平常侍女走路步履小心,微微颔首不敢一步踏错,见了男子总是也低头垂目,不多看一眼,即便与人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而姑娘不同,姑娘走路背脊笔直,姿态端雅,即便在不熟悉的地方也步履从容,颇有大家之风,见了陌生人,倘然视之,临危不乱,神思严谨,这般从容,不是一个普通侍女能轻易学来的。”
话毕,四周人影微顿,下一刻,直接齐齐向这边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