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惜若垂下双眸,淡淡说道:“这事好像本宫从未透露给任何人,也不知会长是怎么知晓的?”
会长一怔,对上楼惜若宁静有些温婉的神情,还有那脸上淡淡的笑容,心中竟有一丝丝的乱。
只露出面纱的双眼如电一般掠过楼惜若的面容,很快便沉着下来,会长说道:“这等大事,就算恩王妃你不透露半句,外头可是有不少人知晓,女子会眼线彼多,这等大事自然最快传达过来,本座知道也是常事。”
话音刚落,楼惜若陡然转过头去,瞬间逼近会长。
这动作一出,殿内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拔出手中的剑,跨步上前,见会长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也同是止了步,盯在楼惜若的动作上。
“哦?这么说来,整个大倾都在会长你一手撑控之下了?”似笑非笑地瞅着会长眯着的双目,淡漠冷言。
知道这话的严重性,会长脸色蓦然一青。
“怎么,难道本宫猜对了?”
“恩王妃可别胡言乱语,这些话要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对女子会影响可不好,本座可不敢承了你恩王妃这等话。”
面对楼惜若的正面压迫,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可见这也是非常人。身为女子会会长,掌握的东西对于她来说太多太多了,多到已经严重威胁到国家皇帝的地位。若非不得已,李煜也不会将其救回。
“不敢?这恐怕没有会长你不敢的事。”楼惜若冷然一笑,退出一步,“会长还是有什么话就直说,你女子会耗得起,我楼惜若可耗不起……”
“这话是本座来问,是想问问恩王妃欲找本座所谓何事?”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水,然后优雅地落座。
她一坐下来,跟着旁边的人也一齐落座。
现在可以说,楼惜若是在孤军奋战,她的耐心没有多少,能忍到现在已经算是定力过人了。
“看来会长是不介意女子会见见血了!”
话一出,尽是血腥。
会长反射条件地眯眼,“恩王妃,你这话是何意?当真以为女子会是你恩王妃任意撒野的地方?”
对方也怒了,想必也与她一个样,忍够了。
很好!
楼惜若这回反到先冷静下来了,嗜冷一笑,纤细冰冷的手指腹轻轻地抚过唇瓣,居高临下地笑看眼前人。
“知道本宫的命为什么这么硬吗?五年前,初来海陆时本宫就频频遇害,但是为什么本宫硬是没有如愿的死掉,反而是惹着本宫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会长蓦然抬眼,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座?”
面对这个女人,楼惜若是完全没底的。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否则也不会坐稳这等与皇帝几乎是平起平坐的地位。
“是又如何?会长,说出你的条件,本宫不想玩绕弯子的事,惹急了本宫,就只能用直接一点的方式办事了。”
幽幽的声音似从地府里传出,这个疯狂的女人说得出就一定会做得到。
见楼惜若来直接的,会长冷笑长身一起,步至她的面前,“楼惜若,你是不是太小看女子会了?”
扬唇一笑,道:“本宫可不敢小看你们女子会,同样的,你们女子会也不要小看了本宫,谁吃亏还不一定。”
“看来恩王妃你很有自信,既然如此,本座就如了恩王妃的愿,啪啪!”两手一扬,对拍响起。
在楼惜若眯起危险的双眼同时,只见,两名女子各自捧着一个绵盒上前来,恭敬地递楼惜若的面前。
皱眉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小绵盒,脑海里闪过些什么,这情景怎么如此的像。
“这是……”
仿若没有看到楼惜若脸上的冷意,会长踱步上前,伏身靠得更近,声如魔般轻轻传入她的耳内,“恩王妃不是很有自信,那两人不在本座的手上吗?”
在楼惜若蓦然抬头片刻,会长的人已经退了出去,眼角处一挑,那双眼已经告诉楼惜若太多太多了。
“你敢……”
“恩王妃可以试试,看看本座敢不敢。”那声音完全没有一丝飘浮,可见,这个会长对于那两个孩子是不是李逸的一点也不在乎,她在乎是自己不能决定李逸生命的一半,那两个孩子没有了就没有了,没有了可以再替李逸再找一个生。
想必这个会长就是这么想来的,因为楼惜若太过于强势,远远地影响了大倾,乃至整个天下。对于楼惜若这样的存在,像她这样的人也喜楼惜若的存在,更何况楼惜若又实属恩王妃的名号。
也难怪这个女人想尽办法也要除掉自己,因为楼惜若就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你这是在拿女子会来威胁我?”
“恩王妃,选吧。”
会长眼睫一抬,示意楼惜若从两个绵盒中选其一吞下。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逼迫过她,而这个会长能够这么做,肯定也是做好了后手,万无一失。
现在只要楼惜若拒绝这样的要求,楼惜若永远也无法再见到那两个孩子。才三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