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力,当下羞着脸,咬了咬唇,声音中已经加重了些:“这天冷,你,你赶快将衣物拢好……”
那春光是好看得令人两眼发直,可是,她实在是受不住这般诱惑。
李逸淡笑着,瞟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拿过一杯水酒一仰而尽,然后倒躺在塌上,眯着一双眼,灼灼地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
饶是兴味地欣赏着她的红脸好一阵后,这才懒洋洋地道:“你前来替我穿,往日都是你替为夫穿衣,你不替为夫穿,为夫手笨,便是这般模样,娘子若是看不过去,便亲手替为夫穿好它……”
这意思就是非要楼惜若亲自替他着衣,否则就这样穿着,摆在她的面前。
楼惜若的脸又腾地红得滴血,也不知怎么的,每一次见着他,脸便不由得容易红通起来。
偷偷侧回头来,看了一眼李逸笑意浅浅的脸,咬了咬牙,这个人在她的面前什么动作都做得出来,这几日与她挤在一个马车内,起初还是安安分分的,现在连衣服都大开,给她欣赏美色,这样下去,要是有哪一天里,这个男人脱光光了在自己面前,那,那如何是好?
这般想来,楼惜若的脸更是红里透着白,身子微微一颤,半响后,这才咬着唇,羞红着脸,伸手向他的衣裳敞开处来。
李逸眉头微微一挑,笑吟吟地看着楼惜若的的手,伸到自己襟口处,似乎正等着她的其他反应。
果不其然,楼惜若的手伸到他胸前时,僵住了。看到了李逸脸上的笑,猛然低下头,她脸色红得又是羞得无处可躲,语气有点躲闪地道:“你,你不要看着我!”
李逸哧声一笑,恶意地朝着她的脸上吹了一口气,说道:“娘子,你这样低着头,怎知为夫看着你?娘子,你再低下一点,就吃到为夫的胸口了。”
轰!
这一下子,楼惜若到是直接惊跳了起来,
李逸仿佛知道她下一步的动作,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抓住他衣襟的手,硬是将她拖坐了下来。
见挣不得,楼惜若也只能任着他握着自己手,头埋得更低,那墨发轻轻扫过他的胸膛处,引起一阵阵的痒。
李逸瞳孔猛然地收缩起,呼吸也不禁有些急促了起来。
她埋着头颅,突然干巴巴地道:“你,你快些松手,让我起来,压着你了。”
李逸根本就不理她,突然另一只手伸过来,向自己的腰身方向过来,直接抽开了自己的玉带。
只见那玉带一落,上裳如雨荷上的水珠般轻轻滑落在地。男子精壮而线条优美的上身,裸露在楼惜若的面前。
感觉到上方传来的热气,楼惜若一点也不敢再看他的脸,但也不知他的上衣被解开,在不安之中,突然一抬目,见眼前的一幕,楼惜若直接涨红了脸,身体动弹不得。
而他的脸便近在咫尺,喷薄出来的热气直接洒在她的脸上,惊得她完全不知有所动作,愣地定住了身形,由他靠得更近。
“娘子,为夫从不曾知晓,你脸红的模样如此诱人……”
他说话时吹出的热气,暖暖的,带着温暧的墨香,在楼惜若的脸上,颈间飘拂。
楼惜若似被什么惊醒了一般,连忙要退回时,却被人一个手臂伸来,生生的将她纳入那滑腻而结实光溜的胸膛上。
脸颊贴着他的上身,身子突然就势一倒,跟着他一起倒在那铺得厚厚的榻上,楼惜若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李逸就已经重重的一个翻身过来,实实在在地将她压在身下。
“你是为夫的娘子,对为夫也不必如此的客气,为夫这身体随时欢迎娘子你来摸……”说着,不理会楼惜若涨红的脸,拿过她的手,分开她的手掌,压在自己的心怦怦直跳的地方,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楼惜若想要抽回手,却硬是愣住了没有抽回来。
楼惜若羞得侧过脸去,下一刻又被他扳正过来。
“你,你胡说什么,谁,谁想摸了……”
李逸好笑地看着她,哧声一笑,“娘子,为夫可没有说你想,啊!原来娘子整日想着摸为夫的身体呢……”
楼惜若吓得一缩手,被他死死地按住,她与他之间,温热的肌肤,有点急的心跳,还有略粗的呼吸,清清楚楚地缠绕在一起。
这般压着她,他们彼此的面孔,相距并不足一个拳头远,在这种情况下,他那灼灼的,诱惑流荡的,天生勾荡人心的眼神,楼惜若实在受不了。
她涨红着脸,拼命地想要偏低过头去,这一偏过去,呼吸又是一滞,她柔软的红唇不小心刮到了他的胸口处。
楼惜若实在受不了了,低声叫道:“你压着我了,你,你起来……”毫无底气的声音充满了情意的诱惑。
“我知道……”李逸的声音带上靡荡微哑的笑意。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压着她,就是知道,才会压得更紧,让她丝毫起身的机会都没有。
见他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楼惜若咬了咬唇,正想着说句什么话。极为突然的,李逸探头下来,埋在她颈间,深深的一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