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人寻找不到海的尽头,把巫域隐藏于最隐蔽之地……”
楼惜若细细的听着这传说中的传说,只不过是夸大其词罢了,哪会有传言中的那般厉害,对于这种的东西,楼惜若向来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它十分厉害又不能,做出这种动作的人,只不过是一种伤己的行为罢了。
李逸继续说道:“之前,我奇怪为什么你总会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如今听了你这般说,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些。”
楼惜若有些哭笑不得,听千离说,楼惜若根本就不会这些巫术之类的东西,楼惜若从头就痴迷于武学,对于迷信的东西根本就不在乎,认为那些东西还不如一把剑来得快。的确。在那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一把剑来得快,就算是巫师总会有念咒的时间,虽然楼惜若没见过念咒的巫师,而拿剑的人,只要瞬间刺出去就可取对方性命。
“海的那一边么?”幽幽的从楼惜若的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也不是有意还是无意,眯了眯眼,想起那些阻碍自己卦象的人,也了然了。
“娘子要回去?”揽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这个女子明明一直在自己的身怀,为什么李逸却有一种她即将离自己而去的感觉。
楼惜若淡漠的摇头,“现在的我,暂时没有这样的想法。”
暂时没有这样的想法并不代表着永远不会有,李逸担扰的就是到了最后,这个人依旧要离自己而去。
楼惜若看不到李逸那一张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迷茫的望着天空飘落的雪,又忽然出声:“李逸,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来这边吗?”
李逸收了神色,淡声问:“为了什么?”
“为了要称霸天下……”楼惜若一个字一个字的轻吐出。
这样的话若是被外人听到了,那可是惹大祸的。有这种想法也就罢了,偏偏楼惜若却是行动了,这等大举动,恐怕这片天下都将会与她为敌。
李逸脸色沉重,不知该如何形容内心里的震惊,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已经……”
“我没有行动,在他们找到我时,我就取消了所有的行动,若是照着我之前的计划来进来,再加上我此时的能力,不出多久,这片天下即将成为我的。”自信,表面却是平静无波。
李逸听着这样的大胆言语,也没有怀疑过楼惜若的能力,若是现在的楼惜若有那个野心,想要做这片天地的皇并不是难事。
李逸有些吃力的低下头来,替她拂去那冰渣。
“可会觉得可惜了?”李逸苦苦一笑,因为他知道楼惜若这是因为失了忆才会那般轻易放弃。
楼惜若摇摇头,淡若道:“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得来天下又有何用?”
李逸扬溢着暖暖的笑意。
“李逸,你有没有想到,百年前的立国皇后为什么没有称霸这天下,而是纵容着这几大国的存在,只签了一张废纸。”楼惜若起初的时候还在纳闷着,那个女人有了那种力量,为什么不能罢了这天下。分析前后,楼惜若也算是清楚知道她为什么没有那么做的原因。
“废纸?”李逸轻声一笑,将人揽个更紧。
“怎么了?我有说错吗?”
“其实,放在冲天塔的那一张的确是废纸,因为真正的合约书存放在女子会里,只不过这个位置只有历代帝王与女子会会长才能知晓。”
楼惜若恍然:“原来,难怪他会那么做。先帝死的时候太过于意外了,意外到没能交待清楚事情就走了,所以,现在唯一的线索只有这个女子会会长。”
“听言,那合约就运用到了巫域的巫法,再结合立国皇后的药物后,这合约已经成了天下最为宝贵的东西……”
楼惜若点头,这种关系到天下事的东西,能不值钱吗?
“这东西怎么牵扯到北冥去了?”楼惜若挑眉,这百年传说中的立国皇后可没有半点线索有说过有关于巫域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李逸摇摇头,打算忽视这种牵扯性的话题。
“不必管这一些东西,现在我们只要享用眼前便可,娘子,为夫可说对了!”
楼惜若笑了笑,的确是这个意思。不管后头会有什么东西等着他们都无所谓了,只要享有眼前的美好就可以,何必去在意那些有的没有的呢。
“李逸,你失去了那些东西,真的就没有难过过?”楼惜若冲着雪落轻声笑出,似在倜傥李逸的冲动。
李逸恨恨的将人揉入怀,笑言道:“那娘子呢?用这样子的改变来与为夫相处,可有后悔过?”
楼惜若笑而不语。
他们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了,还谈什么后不后悔的,有的,也只有那从未有过的幸福吧!
到了墨家,依旧他们的天下。墨家家主一死,这个墨家如同死掉了般,唯有不变的就是被楼惜若训练出来的人依旧日日夜夜的操练着同一个动作。在楼惜若没有任何的满意前,就算是最简单的动作都不能停顿下来。
李颜离开了皇城,几年来第一次离那个男人很遥远,如今刚及笄不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