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没有人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凭空出现的女人都可以压制她的一切,就连反抗都是多余的。难道一个皇贵妃当真如此的不值钱,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是皇贵妃来看待。
纳兰菱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这种滋味,她不知道女子会还有一个暗部,所以对于冬灵的身份也是疑云重重。
纳兰菱被送回宫了,整日被痛楚折磨着,而身为皇帝的李煜听了报来事实后,根本就没有理会纳兰菱的半死不活。只是告诉她说,有些东西不知道的就不要随便招惹,冬灵是谁,这个毒人,连李煜都远远的离着,这个女人倒好,竟然拿剑刺人,这不是自对死路吗。
对于李煜的无视,纳兰菱终于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了,在痛楚缠身两日后,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就差着那个唯一的陪嫁丫环去恩王府请恩王妃救命,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一定可以办得到的。
纳兰菱的丫环在恩王府求见的时候,楼惜若正在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再有两天的时间他们就该出发去墨家了,难得清静,就被人给打扰的。
本该不用理会的,但听说是皇贵妃娘娘宫中的宫女,她这个恩王妃怎么也不能比任何人高大到哪里去,唯有让人先进来。
听了这宫女的诉说后,楼惜若差点没有大赞纳兰菱的大胆了,竟敢连冬灵都敢惹,勇气可佳啊。
“回去告诉你家贵妃娘娘,这种事情可不是我能管得着,毕竟人家身份不同,我就算出面了也很难见到她。再来,连皇上都不敢惹的人,我区区恩王妃又怎敢替人出头?”这不是找死吗。
宫女不可致信的看着楼惜若,为什么人人都说得那个伤她公主的人如此的可怕,竟然连皇帝都敢惹,看来这事情搞大了。
“求求您了,救救贵妃娘娘吧,贵妃娘娘好不容易从东属来到大倾,如今在大倾里没有任何的靠山,只能指望恩王妃您了!只有您才能救贵妃娘娘……”宫女对着楼惜若不是磕就是拜。
楼惜若示意回香上前扶人起来,抚着狐毛,站在宫女的面前,无奈的摇摇头:“在此之前,我就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的立场与你们贵妃娘娘不同,请恕我无法帮她。”
“恩王妃……”宫女抽抽咽咽着,根本就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子。
“大老远的来求我救她,还不如求皇上来得更实在些,他们是夫妻,如果连皇上都不救的话,我又能做些什么?”楼惜若不耐的将人轰走,不管对方如何哭求,最后只能命人拖了出去关上府门,图个清静。%&*";
人从大厅转回绣水阁,刚一入那充满墨香的门,人就被勾了去,重重的跌落在那满是书卷味的怀侧里。张子然三人默然的退出书房,守在外头。
“娘子可摆平了?让为夫久等了……”搁下手中的毛笔,沾着墨香味的手也跟着揽住了她的人。
楼惜若怀中小狐狸每每这个时候都会很识趣的从楼惜若的怀里跳落下来,不敢打扰两人的调情恩爱。
也许是李逸怕有人打扰他二人的世界,最近将那些官员上门打扰的帖子,都一一拒了,说带病在身不宜参与那些载歌载舞的宴席。
李逸唇角勾起一抹含义不明的笑容,然后很习惯性的拉着楼惜若坐在宽敞的矮榻上,对着挂着满室的字画的书房,楼惜若每一次进来都觉得十分的舒心,在风中吹散而来的墨香味一向是她的喜爱。
李逸躺卧了下来,而楼惜若则顺势坐了下来,拿过他刚刚练好的小字,详略看了下去,李逸顺手拿了本兵书,向后靠枕在楼惜若的腿上,心不在焉地翻动着手中的兵书,懒洋洋地道:“娘子怎么最近都不舍得出府门了?不觉得闷?”
鬼知道他心里边别提多高兴,天天能与她腻在一块,可以增加些感情!
楼惜若头也没抬一下,看着他书写的内容,淡淡的道:“我这人一出门就倒霉,每一次总能碰上不该碰的。”楼惜若说话间调整了个姿势,让他枕得更舒服,李逸收下书卷伸手摸摸她的脸,道:“怎么觉得娘子你越发的瘦了?”以前没觉得,现在怎么越看就越觉得清瘦了许多,是不是又生病了。
楼惜若拂开他的手,没好气地答道:“你眼睛出问题了。”这些天吃好喝好,又没有任何事情让她做,只有胖没有瘦的理由。
李逸悻悻的收回手,继续看他的兵书。
“听说那个女人两日前惹了不惹的人,皇兄不救她,却反过来向你求救了。”
楼惜若轻轻的嗯了一声,看着李逸手抄的围兵之道,不禁暗皱着眉头,看不懂,还是看不懂……
“那是她自找的,这种麻烦事,还轮不到我去管,也不归我来管。”他李煜都不干的事情,又为什么来求她。
“嗯,娘子说得有理,皇兄不管的东西,我们就不必接着了。”况且,他们与那个女人毫无关系,何来求救之说。
“到是她的举动让我有些意外。”楼惜若从那墨迹中抬头,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
“不必意外,从那个女人看黎大将军的眼神中就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