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恐慌产生畏惧,一旦产生这两样之后自然地是不可能再团结起来了,一个军中若是没士气那么这军队也便是成为一团散沙了。他看着容渊的人马渐渐地开始减少,那些个穿着将士衣衫的人渐渐地减少,但却多了一些个没有身着将士衣衫的人出现在容渊的军中,有些是一些个寻常百姓模样,也有一些个江湖人士出现,这一些个人物日渐开始壮大,这让容熙也便是觉得十分的诡异,按说他同容渊整整对战了两月,容渊并无从他的手上取得半点的胜利,甚至还是他手上败将。这败军之将又怎么可能会是有那么多人拥立着,而自己的军中却渐渐地有了一些个反对的声浪。
等到容熙反应过来且是听到那些个反对声浪的时候,他的军中已经有不少的人逃逸,他在百姓之中的声望也渐渐地开始下降起来,这过往的时候有不少的百姓拥立着他成为新帝,但这两个月之中他发现那些个拥护着自己的声浪渐渐地开始变小了,这往出他在城中出现的时候,那些个百姓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是带着几分尊崇的,但现在那些个百姓看着自己的时候,那眼神之中竟然都是一些个畏惧之色,而自己的贤德之名也渐渐地开始没有人称颂了,甚至那些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带着鄙夷,像是在看一个十足的伪君子一般。
是的,伪君子。
容熙开始听到自己的背后渐渐地开始有人用这样的称呼来说着自己。容熙素来都是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这天底下正人君子太少,而且他从以前的时候便开始觉得这若是真的要当正人君子的,只怕这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所以他也已经习惯了在百姓的面前装作一派君子的模样,只要能够换来是自己想要的,这伪君子又有什么关系。
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被人说出这种话,容熙自然也是不甘愿的,当下便是调查下来,原来他让唐门下毒,虽说是让容渊的人也折损不少。但在战场上用毒不免地也会对自己的人马造成了一点点的小损失,但对于容熙来说那些个小损失都是能够容忍的,只要是能够让他赢了容渊,就算是折损了自己的人马这对于他来说也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而且毕竟这唐门中人现在是他麾下的人,就算是自己的人庐中真的是有了中毒,也还是有解药可以解毒,所以容熙对于唐门的所作所为也一直是处于支持的状态。
但他却忽视了一些个事情,这唐门的毒对于土地也便是成了一种灾难,被毒粉毒液侵蚀过的土地开始变得寸草不生。而他也容忍唐门在容渊他们下脚的河流那边下了毒,但这河水是流动着,也有不少的百姓也是因为这样的关系而成了无辜的受害者。一个为了赢连百姓都不管不顾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关心百姓呢,这时间一长之后那些个百姓,容熙的所招募起来的那些个将士也渐渐明白了自己曾经以为会是一个明君的人实际上不过就是为了一己之私完全无视旁人的将百姓的生命视为曹杰的人,这样的人怎能成为一国之君。
渐渐地这样的说辞开始在百姓和军中传出来,那些个人自是不敢当着容熙的面说出那些个话来的,但千里长堤溃于蚁穴,这声浪一点一点的出现,并不算十分的显眼,原本沉浸在胜利之中的容熙自然是没有顾及到这样的传言,等到他回过头来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这声浪已经不是只有一点点了。
曾经效忠于他的那些个江湖有识之士也纷纷地弃他而去,留在他身边的不是像是唐门这样别有所图的人,这剩下也就是曾经在江湖上恶名昭彰不能出现于人前的人物,而自己的那些个将士也有些想要弃逃,为了阻止这样的情况,容熙不得不斩杀了那些个弃逃的人,定下更加严苛的军令,原本以为这样的做法能够抑制这样的局面但却没有想到,他所做的却是同他所想的背道而驰,军中的人心也更加的涣散,那些个人敬畏着他,而并非是真的信仰于他,建立在敬畏上的威望根本不是牢不可固的,明明这两个月之中他是赢着这战争,他所占有的领土更加的广阔,甚至他相信只要再给他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够将容渊给彻底地解决,甚至就这样直接到了无双城之中成就是他的帝王之位,但军中对他的不满也更加的多,那些个领地之中的百姓也渐渐地开始闹事起来。
而那些个原本是投奔在容熙的营帐中后来看清了容熙的真面目之后又投入到了容渊阵营之中的人马,容渊却是毫无芥蒂地接受了他们,完全是做到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样的地步,而容渊治军十分的严明,对于自己的部将那是十分的严格,属于百姓的东西半点也是不能触碰的,而容渊原本在军中便是极有威望,又是抵抗过外敌的,在百姓之中也是十分的有名望,即便是这两个月来他一直都是苦手在唐门的用毒之中,却依旧还是在最前线之中半点也没有退却,使得军中的将士们更加的团结起来,大有用容熙对抗到底不退却的意思。
一直抗争在最前线的容渊并非是真的没有半点的症状的,将士们会中毒,他自然也是会的。那些个毒粉他也是沾染上的,只是容渊是个练家子的,功夫又俊,当那些个毒粉洒来的时候,他屏息住尽量没有将那些个毒粉吸入,但却多少还是有几分残毒留在身上,他只能日日地用自己的内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