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一直在江边不肯走,它似乎是在寻找着县君的身影,后来清风骗它说会带它去寻了县君这才将他带了回来。”清朗道,“它很通灵性,像是能够听得懂清风说的,所以就跟着一同回来了,清风怕它闹起来,就在吃食之中给它下了一点药,让它睡着了。”
清朗说了那么多也没有听到容渊回答什么,他心中更加有些担心,这原本还在琢磨着要怎么把这件事情说给两位王爷知道的,可还没有等他们想好要怎么去应对这一切,想着两位王爷能够再昏睡一会是一会,至少等他们想到了说辞之后再醒来也是极好的,但这一眨眼庆王竟然已经醒了过来……
“接着找。”容渊几乎是咬着牙才从那处处泛着血腥味之中挤出了几个字来,“除非找到她的尸骨,否则我绝不相信她会出了什么意外。”
也便是因为这么一句话,容渊在这丰乐河边呆了足足一个月,这丰乐河打捞了又打捞,直到最后这无双城之中来了人之后方才放弃,但不管是容渊还是容辞,都是不认为素问会真的没有逃过那一劫,像她这样的人哪怕是在被捆绑住的情况下都能够想出办法来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地将自己给交代了,而且,她还有不少没有做完的事情,又怎会心甘。
是以,从那个秋日开始,容渊便是派了不少的人马在丰乐河四处打探,就怕素问是在被水流卷到了别的地方,他总觉得只要自己能够用尽心力去查找,那就必定是会有蛛丝马迹出现的,哪怕是这么长久的时间以来也没有半点的消息传来,但容渊还是一直都是保持着这样莫名的坚信。。
就像是现在听到容辞这般问着他的时候,容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上一皱,以十分平稳的态度对着容辞道:“除非让我看到她的尸首,否则,我绝不相信她已经不在了。”
容辞听着容渊这说辞,他的心中也是有几分的难过,这时间越长生还的可能性就越发的低,这几个月来前前后后他们也可算是着了不少的亲信去寻找着素问的踪影,但这或许是希望越大这失望也就越发的大,真真的是连半点的音信也是没有察觉的,甚至还着了人前往卫国一探究竟,指望着素问许有可能逃离了危险之后也便是独自一个人前往卫国了。
但这几个月来,从卫国传回来的消息也是让容渊和容辞两人有些提不起劲来,卫国之中也没有半点消息传来,仿佛在那一日在船只爆炸的时候素问也一并消失了,又或者是她从来都是他们的一个梦而已?
但糯米的存在证明着这并非这并非是一个梦,素问是存在过的,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会有糯米,而且像是糯米这样通灵性的动物都没有放弃过如何去找寻素问,而他们又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就放弃了。
容渊拍了拍糯米的头:“走了。”
糯米抬着头看着容渊,似乎有些不大乐意跟着他走。
“再过几日我们便出门。”容渊低声道,“你莫要闹什么性子,若是给素问瞧见,指不定是要说你几句的。”
糯米听得素问的话,它也便是乖乖地跟在容渊和容辞的身后走着。
只是在经过街道本应该是跟着容渊回了庆王府的糯米却如同往常一般跑向了浮云小筑方向,它蹲坐在门口,浮云小筑前头所带着的商铺也早就已经在素问离开的时候已经关上了,整一个静悄悄的,看着显得十分的寂寥,好看的小说:。
容渊和容辞也已经习惯了糯米这般的态度,回到无双城之后糯米几乎是要天天来这浮云小筑门口待上一待,直到看不到大门打开这才耷拉着脑袋随着容渊和容辞回去。
容渊和容辞也是一样,倒是希望着这有朝一日等到他们到了这浮云小筑的门口的时候倒是能看到这小小的店铺门开了,只是这一日也不知道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容渊和容辞又在浮云小筑的门口站了一站,这才又领着肯走的糯米离开,唯二糯米肯让触碰的也便是只有容渊和容辞两人而已,所以糯米倒是这一个月就划成了两半,上半月在容渊的府中,下半月在容辞的府中。
容渊刚刚进入到王府的门口之中的时候,便是听到了那一声娇滴滴的“王爷安好”,容渊皱着眉头看着站在庭院之中的庞烟,她的面容之中带了几分娇羞的神色,怯怯地看着容渊,但在低下头的时候却是用那愤恨的眼神看着跟在容渊身侧的那一只黑虎。
这无双城之中谁人不知这黑虎是那个妖女的宠物,如今却时时刻刻地跟在容渊的身边,这分明是在提醒着她,就算那个女人生死不明,也依旧还存在王爷的心中!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庞烟的心中就是十分的不甘。有哪个女人是希望看到自己心仪的男人心中有着别的女人的身影,哪怕就算是个死人她也不乐意。
容渊看到庞烟的时候这心中就有了一点不耐烦,这段时间以来,三不五时地就能够看到她整日地往着府中跑着。
容渊对于一个女子自然是说不出太重太狠的话,每次也就只能视而不见。
所以这一次看到庞烟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容渊不过就是扫了一眼过去,然后全然当做自己没有看到人一般领着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