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的美人,但到底却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他毕竟是不可能会娶一个时时需要自己照顾,甚至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听不到的……废物。
曲妃听到容毅这般说的时候,她这神情之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原本还怕自己这个儿子一时之间头脑不清楚做出了什么糊涂的选择,现在看来自己这儿子也没有愚笨到如斯的地步。她扶着容毅进了房间,絮絮叨叨地说着要他这几日是要好好顾着自己的身子骨,千万是不能再有些个头疼脑热的。
容毅漫不经心地听着,思绪却是已经飘远了,压根就是没有听清楚自己这母妃如今是在说些什么,他不过就是无意识地哼上一哼,旁的也便是没有什么了。 裴翌这下了朝堂之后刚回了自己府上换了一身的便衣便是朝着庆王府上赶着。
这几日,也不知道庆王和肃王到底是怎么得罪了陛下,竟是被罚了闭门思过,这原本肃王是应当在自己府上思过的,但也算是建业帝仁慈,同意了他在庆王府上思过。
所以裴翌也便是觉得这般一来之后也可算是轻巧了一点,自己这要找人的时候也不用一下子去找两个人了,这要说的话也就不用连着说上两回。
裴翌匆匆地进了门,这原本建业帝所下的旨意便是要两人闭门思过而已,却没有禁止旁人去探望,所以裴翌进庆王府大门的时候,门口的守卫也便是哼也不哼一声的,由着他就这么进去了。
裴翌在管家带领下到了花园,便是瞧见的容渊和容辞两人在花园凉亭之中对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毒素已经清了的关系,容辞的气色倒是看起来一日比一日要好的多,只是这眉宇之中多少还是有了一点点的愁容,隐约像是在担忧着什么。而容渊便是没有多大的神情起伏,不过裴翌觉得原本庆王的颜面神经多少便是有些问题,认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他有多少情绪浮现在脸上过,这大笑没有,这大哭当然是更不可能有的了。
裴翌这气急败坏而来,倒是让容渊和容辞两人多少有些意外,容渊抬手拿了桌上一边搁置着的茶壶给裴翌拿了一盏茶杯给她倒了一杯茶。
“今日怎么得空?”容渊问道,他同容辞两人被困在这府上也有两日了,这外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们二人不能说算是十分清楚,倒也不能算是完全不清楚的,但看着裴翌这样急匆匆地赶着过来的时候,容渊心中多少也还是有些个揣测,是不是这无双城之中又发生了什么紧要的事情,这般闹得裴翌也匆匆而来了。
“别提了。”裴翌将容渊倒给他的那一盏温热的茶一口饮尽,也不管是不是会被说成牛嚼牡丹,现在的他倒是只想将自己心中的那一点事情全部都说予两人知的。
“今日下朝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你们二人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裴翌看着两人道。
“什么?总不至于是我父皇将我母后杀了吧?”容辞道,他这么说的时候虽说是以一种完全不在意的口吻来说的,但是他这手上捏着的一枚棋子倒是捏得极紧,这以前的时候他若是说出这一番话来的多半也是有着一些个调侃之意,因为他知道父皇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容辞几乎都是已经有些不敢确定了,他实在是有些不能确定,因为如今的改变太大,而且……而且他也已经不能保证,他的父皇都是能够做出将母后拘禁起来的事情,如今这样的决定,他觉得再意外的事情都已经是经历过了,这样的也不能算是十分的意外了。
“这到不至于。”裴翌摇了摇头,他道,“长乐侯似乎是同安家提亲了。”
容辞和容渊原本对于这件事情也并不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毕竟这安家的事情他们也不算是十分的关注,而长乐侯府上在朝中也一直是处于中立的一方,姚开复更是一个完全不会强出头的人。两人原本还想一笑而过,但转而一想,若只是这个原因,只怕裴翌也不会是这般急匆匆特意跑来告之了,所以——
“素问?”容渊和容辞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裴翌点了点头,“可不,要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我又何必跑来这一趟。”如今这庆王府外头可是布着不少的眼线,这什么人进出过只怕都是有人记录在案的,要不是这庆王府上潜不了人进来,只怕是他们之间这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人记得清清楚楚的、
容渊和容辞倒是知道素问如今是回到了安家这件事情的,之前素问也隐约已经提到了这件事情,依着素问的性子,既然已经是提到了这件事情,必定早晚都是要回到安家去查出事情的真相的,而且依着当初安青云的意向,不管用什么手段大概也是要将素问带回安家的,难道说,这就是安青云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人结一门亲事让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健?!
不,容渊和容辞都觉得事情应该不至于是这样的简单的,如果之后只是利用女儿结亲一事,那么安青云名下还有三个女儿,那都是在府上长大的,这名声也不至于是那般的寥落,应该比让素问回家利用素问来得更妥帖一些,毕竟依着素问的更新未必是会能够乖乖接受这样的安排的。
裴翌见容渊和容辞两人都不说话,觉得多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