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一些个不同寻常的事情。”容渊道,他觉得安青云既然这么快就变得痊愈起来这其中也肯定是有迹可循的。他们不是医者,自然是看不出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情况,但素问是一个医者,而且还是一个医术出类拔萃的医者,他们发现不了的情况素问一定是能够察觉到一点不同的。容渊觉得倒不如等安青云去见过素问之后,他们再去寻了素问商议商议。
容辞想了想,觉得这样也的确是有几分道理。反正现在的他们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面对这些个充斥着未知危险的无双城,他们能够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素问不清楚这皇宫之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董后罔顾他们之间的约定,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是,她的心情十分的不爽,因为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玩弄了一把似的,这年头还没有人敢于玩弄到她的头上去的。
素问粗粗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是听到有丫鬟来报说是“安将军来了”。
安将军?!
素问听着这个名头的时候心中不过就是冷冷一笑,原本还在想着这安青云的事情,如今可好,他也算是找上了门来了。这样也好,省的到时候她再去找他了。
素问出了房间门的时候,魔尊也刚巧是踏出了房门,他便看到素问那冷着一张脸可偏又十足怒发冲冠模样打算出去对付的素问。魔尊看着这般的素问倒是忍不住笑了一笑,果真是个孩子心性的,这一脸的不爽寻仇模样。这越是生气的时候越是容易被人觉察出破绽,他这教了几年,在这个时候倒是觉得全部都还给了他了。
安青云么,魔尊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对于这个名字,魔尊也可算是如雷贯耳了,却不知是生得怎么样的一个人。
魔尊这般想着,也便是跟上了素问的脚步,打算走出去瞧瞧热闹。
素问到了店铺的时候,只见身穿着一身便服的安青云正在站门外,他的身后站着十五个奴仆,每个奴仆的手上都捧着一个托盘,那上头也不知道是摆放着什么东西,用红绸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
素问在走出来的那一瞬间,那面上原本还有些气愤的神情在瞬间一敛,变得目无表情,半点也瞧不出她此次此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一种感受,素问看着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的安青云,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安青云。他的身上半点也看不出有受过重伤的迹象,甚至是他的面色都健康自然的很,同她离开的时候完全是天壤之别。
素问看着安青云道:“真是稀客,原本还以为不过月余的功夫,安将军你应当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地要人伺候,如今这一看倒是我为安将军你多虑了,也不知道是哪位神医医好安将军你,可否说出名讳来好让我去敬佩敬佩?”
魔尊紧跟着素问进门,素问这敛了神情说出这般讥屑的话来的时候,他可是一一看的清楚,这不由地露出了一个笑意来,这丫头这神情转变倒是极快,原本他还以为素问这出门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了扫帚将人给哄了出去,现在看到之后这才发现这人也额米有进门来,他这徒弟也瞬间变得冷静了起来。
魔尊在一旁随意地坐了下来,即可便有丫鬟端了茶水上前,恭敬地摆到了小几上,丫鬟们如今可谓是战战兢兢的,刚刚被挽歌一顿训斥的她们极怕素问会随时将她们打发出府去,这便是想着这谪仙一样的人物既是素问的师父,好好讨好上一些总是不亏的。
魔尊满意地微微颔首,他那一双眼眸看向站在门口的那个中年男子。这安青云同他想象之中的倒是有些不大一样,原本在魔尊的心中多少也已经构筑出安青云的模样来,在他原本的想象之中,这安青云应该是更加狠戾一点更加绝情一点才对。而眼前这人看起来的时候倒是半点也没有那绝情狠戾的模样,这脸上那愧疚的神情,倒是有点像是一个老好人的模样的。这哪里像是能够做出丢弃子女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的人?!
“素问,爹的女儿。”安青云看着素问,那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慈爱的味道,那一双眼睛更是怜爱地看着素问,那父爱之情几乎是能够从他的眼睛里头蔓延出来一般,他道,“爹知道你回来了,就赶紧地来接你回家了。”
素问看着安青云,她实在是不知道这安青云又是在搞什么鬼,以前见到自己的时候那不是暴跳如雷就像是看到恶鬼索命一般,如今这说话语气,那叫一个温和,甚至还是一副慈父的模样。这般模样光是看着就是叫素问觉得浑身不舒服,只觉得难受得慌。
“别,安将军。”素问摆着手道,“从以前的时候我就同你说过,我同你们安家没有什么干系,你们安家也同我没有什么干系。现在也别提你是我爹这件事情,因为这事太叫人觉得恶心了。你要是没事,那就请离开吧,我也没什么心情来招呼你。”、
若是在以往的时候,素问说出这种话来,安青云早就已经是愤怒不堪,这愤怒的一般也是有两种可能,这一种是因为素问不识抬举,他拉下脸来给素问脸面,而素问却是将他给的脸面丢回到他的身上且是叫他完全没有半点的脸面的。这另外一种就是他拉下了脸来想要求